挪动,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点微弱的红光。他清楚知道,那是地火窟最深处的方向。
玄水老人曾提过,地火窟最深处藏着一座古牢,镇着个不得了的东西。历来无人敢闯,闯过的人也从未活着回来。但此刻,云烬别无选择。
自从踏入地火窟,识海中的轮回笺便再也压制不住。云烬数次尝试将其深藏,却都徒劳无功,耳垂上的血玉耳钉竟缓缓显化,温润的触感顺着耳廓蔓延开来。
他抬手摸了摸耳钉,不是预警的冰寒,也非危险的灼痛,更像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眉峰微蹙,云烬压下心头疑虑,继续前行。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开阔地中央,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赤红色岩浆在底下翻滚沸腾,热浪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开阔地正中间,立着一座黑曜岩砌成的囚笼,四角插着锈迹斑斑的铁旗,旗面上刻满了断裂的锁链符文,透着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云烬刚踏进一步,脚下地面突然猛地一沉!
一股磅礴巨力从地底骤然拽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硬生生拖了下去。身体急速下坠,耳边风声呼啸,云烬咬牙闭气,运转阴煞诀强行稳住重心。
“砰!”
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灰尘扬起又缓缓落下,云烬趴在地上未动,眼角余光却已将四周扫视殆尽。
这是一间方形石室,高约两丈,四面墙壁皆由黑曜岩砌成,墙上刻画着无数扭曲的人形图案,个个面目狰狞,似在挣扎哀嚎,透着令人心悸的怨气。石室中央,一根粗壮的铁柱贯穿上下,柱子前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披着破烂不堪的青铜甲胄,头戴鬼面盔,只露出一双眼睛——绿油油的,像坟地里的鬼火,一明一灭,透着森然寒意。
云烬缓缓撑起身子,右手指尖悄悄摸向袖中冰针,全身戒备。尚未站直,便听见一声低笑,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铁板:“来了?”
云烬未答,目光死死锁定那双绿眼,脑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你比我想的晚了很久。”鬼将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云烬冷笑一声,站直身体拍了拍衣上尘土:“阁下是算准了我会来,还是闲得发慌数日子?”
鬼将又笑了,这次笑声更长,震得墙上符文跟着一闪一闪,那些断裂的锁链图纹竟如活物般颤动起来,顺着岩壁缓缓蠕动。“你不怕?”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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