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七岁和十岁,怎么承受得住神的力量?那就像让幼童握住雷霆。他们需要……一个‘监护人’。”
秦守正愣住了。
“一个既理解理性的冷酷,又记得情感的温热的人。”陆见野握紧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去帮他们驾驭那些古老的力量。去教神……怎么当人。用你的知识、你的经验、你的……悔恨与顿悟。去帮你的曾外孙们,创造一个不会重蹈覆辙的明天。”
秦守正呆住了。
他透过墙壁看向晨光——那个小女孩瞳孔里的星图,是他穷尽一生追逐的古老智慧;看向夜明——那个晶体男孩体内的数学结构,是他毕生追求的绝对理性。
而现在,他们需要他。
不是需要他控制,是需要他教导。
“加入他们,”陆见野轻声说,声音里有种近乎祈祷的虔诚,“成为第三个‘人格容器’。但这一次,不是为了统治,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是为了确保他们不会错。”
秦守正闭上眼睛。
无数画面在黑暗中闪过:女儿第一次摇摇晃晃走向他,张开小手叫“爸爸”;沈忘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在保温箱里像只粉色的小老鼠;实验室里彻夜不灭的灯,在墙上投下他伏案的身影;废墟下挖出的文明遗骸,那些相拥而死的白骨;还有那些被他亲手删除的“无用记忆”——午后的蝉鸣、女儿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沈忘学会的第一首儿歌……
他以为删除那些柔软的东西,就能变得坚硬如铁,就能一往无前。
现在他才明白,那些被删除的,才是前进的意义。
再睁开眼时,他眼神清澈得像被暴雨洗过的天空。
“好。”他说,“我答应。”
顿了顿,他补充,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沈忘也加入。”秦守正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在忏悔,“他受了太多苦……被我用碎片的方式折磨了七十年……他值得一个更好的归宿。他不是我的工具……他是我的儿子。我一直……爱着他。只是用错了方式,错得太离谱。”
陆见野看着他,眼泪终于滚落。
“好。”
中立空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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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彻底裂开。
不是爆炸,是莲花在晨光中绽放般的舒展。光瓣一片片打开,缓慢、庄严,露出最核心的花蕊——陆见野的身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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