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班文武大臣。这怎么行?
“我们巴北军区的中心是宣政委,大家都必须围住他转,也就是说,要一呼百应。绝对不许任何人自行其是,另搞一套。肃委会的工作任务是什么?就是监督大家听从命令,要看看哪些人工作起来是跟上级领导合拍的,哪些人是阳奉阴违的。可是有的人却胡乱议论肃委会,甚至怀疑和排斥肃委会的革命工作。这就起到了坏人所不能起到的严重后果。匡苕子老是在说肃委会里这个人履历不清来路不明,那个人品德不行、能力不强,甚至还质疑肃委会的工作性质。哼,她是细头犯上,小瘌子打伞无法无天!
“我希望独五团不能再出现与上级领导分庭抗礼的人,要团结一心,认真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踏踏实实地完成上级领导所交给的各项任务。今后不管做什么事,绝对不能讨价还价。要旗帜鲜明地跟上军区领导的拍子,当然,我们军区机关所有人都要跟上宣政委的拍子。……”
宣显荣说:“谭主任,你也讲两句吧。”谭新明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个人认为,我们的革命队伍要以团结为本,每个人都要顾全大局,不能动不动就揪住人的小辫子不放。我们要善于团结不同意见的人一道工作,上下要凝成一股绳,这才形成强大的力量。我们做革命工作的,对同志不能求全责备,就是要讲团结的吧。一个老虎还凶的,结果是独来独往,形影一只,没什么了不起的。”
陈树德说:“谭主任说的很好,要团结,不要伤人。存有浓厚的个人情绪非但做不好革命工作,而且对抗日大业起危害作用,真的能到日寇那里领勋章。”钱广用晃着脑袋说:“思想斗争是必须的,怎就说成是伤人的事么?更不说成是浓厚的个人情绪。莫非陈副司令员对某人还有缘分的吗?不要一说到某人,就急着跳出来打所谓的抱不平。啧啧,真是奇谈怪事。”
陈树德拍着桌子说:“钱广用你说什么?摆明了说,我陈树德跟匡苕子纯属同志关系,绝对没有其他说法。你张口老是说人家女同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抓住一点就不及其余。我并不反对思想斗争,但是我们手里拿的刀子是对敌人,而不是对自己的同志。我这样说,你就说成是打抱不平,还所谓的呢。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完全是小人做派!”
何振说:“我们干革命做工作,应该以大局为重而团结起来,即使哪个人身上存在缺点,也要包容,何况是革命同志。我认为匡苕子是个好同志,凡在她手下工作的人不曾有哪个说她不好,相反,还都敬重她。老钱你讲话别要老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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