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六个保长去一下。”吴宝荣说:“印保长呀,我和李少卿两人马上就去。”
韩玲上了房间,说:“吴奶奶呀,吴大爷也忙的,有个印保长喊他到镇公所去,说是来了个黑田太君。”薛勤妹说:“他家父子两个都被皇军喊了去做差事,没完没了。韩玲呀,为皇军做差事并不好做的呀,各家各户出粮,有得的人家还好说,没得的人家要完粮可就进退两难了。”韩玲说:“不会不给皇军做差事,不就安稳了嘛。”
“皇军带人上门,凶神恶煞的,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叫他们父子两个做差事不要太绝,敷衍着,你卖力卖很了,锄奸队放你不得顾身,甚至要了你的命。我怎得瘫在铺上的,就是有一回锄奸队上了门,我上前拦阻的,被人家抓住我的身子一搡,我跌得四脚朝天。爬起来就站立不住,结果就瘫在铺上不能起身。”薛勤妹悠悠地说。
韩玲说:“我家男人张奇贵也不知当的什么兵,总之,乱世年代里,少壮男人在家里种田安稳不下来,只得乱投军呀。”
薛勤妹说:“外面的部队各色各样的,什么国军啦,和平军,又是八路军,新四军,还有皇协军,再加上武工队,忠义救国军,僧抗队,敢死队,突击队,唉呀,名目多得不得了。都来完粮,老百姓就如同地上长的草,任人糟蹋。我家虽然有得,但结余也是有限的。要不是他们父子两个为皇军做差事,家里也要断了粮。”
“吴大爷他有几个子女?”薛勤妹说:“就三个啊,一个小伙,大丫头存秀嫁到芙蓉集,小丫头青竹今年春上出嫁的,嫁到从龙镇上。”“他们姊妹三个多大岁数?”“韩玲呀,我改埋比较晏,二十二岁才改了埋生人。存秀今年二十七岁,是个属蛇的;小伙宝荣属猴,二十四岁,青竹属虎的,十八岁。”
“吴奶奶,你几个孙子?”薛勤妹笑着说:“我家儿媳妇她生人猛的,虽然二十四岁的人,已经生了四胎。大孙子七岁,属猪,二孙子六岁,属鼠,三孙子四岁,属虎,孙女两岁,属龙。”“唉呀,吴奶奶,你有福啊!”
韩玲通过交谈,了解了吴家家庭状况,觉得这家人并不怎么作恶多端,也就是普通百姓人家,只是胆小怕事,面对强寇逆来顺受。过了三四天,韩玲对薛勤妹说:“吴奶奶,你坐到凳子上,我给你按摩一下,说不定能让你站得起来跑路。”薛勤妹喜出望外地说:“那好杀了。”
薛勤妹坐在凳子上要往下倒,韩玲将她半倚在墙上,随后一顿按摩起来。揉,抹,点,捶,斩,扽,弄得薛勤妹龇牙咧嘴。最后再用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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