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玻璃窗透出的光影隔空对视一眼。
良久,陶望溪重新挂上笑容,比刚才倒是更真切一些。
“那很遗憾了。”她讲了一句。
两人都没有点破。
占有欲是假,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真。
陶望溪并不是真心想和秦疏意做朋友。
突然示好,不过因势利导。
和凌绝深爱的未来妻子做朋友,总比带着纠葛针锋相对好。
但她仍然讨厌秦疏意。
在阴沟里晦涩生存的老鼠,成不了鲜妍明媚的太阳花。
赵瑾瑜说过,她和陶望溪从小不对付,一个讨厌对方两面三刀,装模作样,一个厌恶另一个攻击性太强,锋芒太露。
即便各人的性格形成都有各种因素和苦衷,可既定事实就是既定事实,最多就是互相理解之后再继续对彼此嗤之以鼻。
同理也可以套用到秦疏意和陶望溪身上。
秦疏意可以和同样野心勃勃的赵瑾瑜处得好,因为赵瑾瑜为人处世的手段更光明正大,有谋略却不害人,可陶望溪阴谋算计更多。
陶望溪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无害,可她曾经也伤害过无辜的人,将来也还会为了利益向任何人捅刀。
她就是这样没有底线,平等地憎恨世上每一个人的人。
她做不了道德高尚者。
当初的接风宴,若不是凌绝态度坚定地站在秦疏意这边,但凡他有一丝犹豫,陶望溪都会抓住缝隙,让秦疏意比之前的人下场更惨。
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那是虚假的幻想。
两人站起身,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聊天了。
从此以后,她们各有各的路要走。
一个去楼上送饭,一个往大门离开,身形交错之时,陶望溪顿住了脚步。
她盯着秦疏意手中可爱的饭盒。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听朋友提到一件趣事。听说明理二院今年突然和M国的一家顶级医院搭上了线,还输送了优秀的骨科医生出去学习,那位医生,还是某个大人物特别提点过要把他加进名单的。大家都说,命运的礼物总是出其不意。”
陶望溪说完,就端着优雅的步伐,笑着往外走去。
没办法,她还是太嫉妒凌绝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命呢。
……
楼上。
看了一上午手表,时时刻刻盯着门口的凌绝拧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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