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岑朔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一句。
不知是纯粹感慨,还是暗含警示。
陶望溪嘴边浮现个轻讽的弧度。
岑朔抿了抿唇,“望溪,你很在意他们?”
陶望溪沉默了一会。
“我嫉妒他。”她突然开口。
岑朔愣住。
他很少见一直完美圆滑的陶望溪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秦小姐确实是令人羡慕的存在。”他倒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就算他是个男人,对秦疏意除了欣赏,也很羡慕她能轻易俘获凌绝的心,那背后意味着的不仅是爱情,更是人生绝对的捷径和数不尽的资源,哪个人不想要。
陶望溪闭了闭眼,没有纠正他的误解。
事实上,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是认真的。
但跟她比起来,凌绝的人生实在是太轻松了。
他拥有她想要的一切,绝无仅有的家世,聪明优越的大脑,健康强健的体魄,他生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
她本来想着,得不到这样的人生,但她可以拥有这样的男人。
但这也成了奢望。
凌绝不给她机会,她就毫无办法。
“走吧。”她对着岑朔道,眼中又恢复了平和。
她病好得太晚了。
陶家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完美的花瓶教养,是给她哥铺路的最好的敲门砖,她没有机会接触陶家的任何产业,也没有底气和家里人翻脸。
她和陶家注定捆绑,她舍不下陶家带给她的地位和金钱。
她不像赵瑾瑜,有她妈留给她的底气,也没有她那么锐意进攻,她唯一的武器只有她自己。
靠凌绝爬上去本来是她最好的路,可是现在断了。
她审视着面前的岑朔,这是她拒绝了家里给她挑的利益更大的联姻对象,自己选出来的人。
掌控不了前半生,至少以后她要自己抓在手里。
她不会一直输。
……
今晚秦疏意和凌绝都喝了点酒,凌绝叫了司机来接。
两人手牵手走到餐厅门口,这里还有三三两两也在等人来接的人,见到秦疏意和凌绝过来,笑着跟他们招手。
沈曜川坐在经纪人派来的车里,想下去跟秦疏意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动。
那谁的眼刀已经飕飕刮过来了。
算了。
反正秦疏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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