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想到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浑身被他的气息裹满……
凌绝下颌咬紧,控制自己别再想下去,努力地转移注意力。
粥沸了。
……
“宝宝~起床了。”
房间里,凌绝半跪在床上,俯身凑到又陷入了浅眠的秦疏意耳边,轻声唤她。
他现在得意的就算有人偷了他十个亿,他也能给对方好脸色。
轻轻拨弄了下她颊边凌乱的头发,他控制不住又想亲上对方额头。
被一只手挡住了嘴巴。
秦疏意嫌弃地把被亲的手擦在他衣服上,“凌绝,别发春。”
偷亲被抓,凌绝身体顿住。
下一秒,将人陡地从床上抱起来,引起一声惊叫。
他笑得放肆,“送脏脏猫去洗漱。”
被放到洗漱台上坐着的秦疏意忍无可忍,冷飕飕看着他,“我现在有力气了。”
潜台词,我现在打得动你了。
凌绝身体一僵。
被甜蜜冲昏的脑子总算找回来一点。
他们现在可不是恋爱的时候了。
他默默收回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手,语调僵硬,“我去给你拿拖鞋。”
说完一溜烟跑出了洗手间。
秦疏意:“……”
给他好脸色就算了,他还想亲亲,他怎么不上天呢?
……
“宝宝~”
餐桌上,凌绝给她夹了个小笼包,又被横了一眼。
他摸了摸鼻子,“今天你就在家里休息吧,凌晨烧才退,别去上班了。”
秦疏意喝着米粥,摇头,“我差不多好了,邹卫民的葬礼我想全程跟进。”
凌绝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送你去。”
秦疏意的衣服鞋子从里到外都被准备得整整齐齐,是适合出席葬礼的穿着。
秦疏意沉默了一会,还是把自己昨晚的衣服换掉。
两人默契地一起换鞋,拿包,出门。
就像从前的许多个早晨。
只是,这一次,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肃穆的服装,也没有约定的每天都要有的早安吻。
……
邹卫民的葬礼是殡仪公司帮着邹家父母策划经办的,节目组从旁协助。
遗体修复和葬礼一应费用和从前一样,取自于公司的公益基金。
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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