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率精锐突袭?也是因为这个东京留守司!”
“此獠盘踞中原腹地,如同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我大金南下的咽喉要道上。只要它在一天,我军就无法集中主力,无论是西攻川陕,还是东进两淮,都必须分出重兵防备它的侧翼突袭。”
粘罕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经粘罕这么一点拨,他们才发现,这个看似只能被动的防御堡垒,实际上才是夏军整个北方防线的核心支柱。
它就像一颗心脏,不断地为西边的陕州和东边的两淮牵制兵力,让这两条战线能够顽强地抵抗金军的进攻。
“所以。”
粘罕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想要彻底胜利,就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什么扬州洛尘,什么陕州守军,都只是癣疥之疾。”
“我们必须集中全力,行雷霆一击,先拔掉这颗心腹大患!”
他的手指,再次重重地戳在了东京二字之上,语气斩钉截铁。
“先取汴京!”
攻打夏国东京?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恍然大悟,转为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宗泽这个名字只是让他们感到阴影。
那攻打汴京这四个字,带来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创伤后遗症。
前年。
正是粘罕亲自挂帅,协调中路军、西路军主力十万,分三路猛攻东京。
结果呢?
他们在宗泽那个老头子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不仅没能突破东京外围防线,而且让东京留守的规模越来越大。
原本不足万余的东京残兵,打了半年后,宗泽已经拥兵十万硬寨百座,民夫义士多达百万。
他们在东京留守十余城之间,建立深沟高垒,连营百里,硬生生用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将金军的铁骑挡在了坚寨之外。
那场大战持续了近半年,金军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最终只能狼狈撤退。
在场的许多将领,都亲身参与了那场噩梦般的战役。
金兀术更是脸色难看,他前年在白沙一带,被宗泽麾下的一个叫刘衍的将领,打得丢盔弃甲。
被人衔尾追杀了上百里,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现在,又要去打东京?
一想到要再次面对那无穷无尽的堡垒和那片由愤怒的民众组成的汪洋大海,许多将领的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那根本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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