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张阁老统筹,吏部考评司与户部核算司连夜做出来的‘作业’。你要不要听听?”
赵大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微臣……微臣不知……”
“不知?那朕就让你知道知道。”
林休翻开折子,指着其中的一段,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赵爱卿在折子里说,淮南道去年遭了水灾,民生凋敝,百姓困苦,所以当地豪绅也没什么油水可榨,这八十万两已经是刮地三尺才凑出来的?”
赵大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是。陛下仁慈,微臣也不忍心对那些受灾的百姓和乡绅逼迫太甚,所以……”
“所以你就信了?”
林休打断了他的话。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线。那一瞬间,赵大人仿佛被一只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盯上了,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钱多多。”林休轻唤了一声。
“臣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户部尚书钱多多,像个充满气的皮球一样,“弹”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喜庆的大红官袍,怀里依旧抱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听到林休的召唤,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那是守财奴看到有人敢在账本上做手脚时的愤怒。
“给赵大人念念,你昨晚算出来的数。”林休把折子往案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好嘞!”
钱多多嘿嘿一笑,左手托着算盘,右手如飞般在算珠上拨弄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赵大人说淮南道民生凋敝,百姓吃不起饭。”
钱多多一边拨算盘,一边大声说道,“可根据张首辅昨晚统筹户部、吏部进行的交叉比对,户部刚刚汇总上来的数据显示:淮南道最大的酒楼‘醉仙居’,以及下辖十八个县的七十二家主要酒楼,去年的营业额比前年不仅没降,反而涨了三成!”
“什么?!”
赵大人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户部怎么连酒楼的账都查?
“这还不算完!”
钱多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伤害,“你说百姓困苦,买不起东西。可淮南道的盐税、布税,还有胭脂水粉的税收,全都比往年涨了两成!特别是那几家专供豪绅太太小姐们的首饰楼,光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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