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东宫腰牌?!” 一名官员面如土色,声音颤抖,“难道……难道是太子殿下他……”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下去。
“绝不可能!” 另一人断然否定,但眼神惊疑不定,“太子殿下仁孝,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那失踪的典签,同源的金饼,还有那将作监的小吏,又作何解释?这些线索,分明是有人精心布置,要引火烧向东宫!”
“引火烧向东宫?对谁最有利?是陛下?还是……李瑾?” 有人阴恻恻地道。
密室中一片死寂。这个猜测太大胆,太可怕。如果是陛下或李瑾自导自演,嫁祸太子,那……
“不可能!陛下再……也不会拿太子的性命做赌注!李瑾更不会!” 有人反驳,但底气不足。
“不管是谁,现在线索指向东宫,陛下盛怒,狄仁杰和梅花内卫像疯狗一样到处查!我们之前与太子往来甚密,若是被他们顺藤摸瓜……” 说话的人打了个寒颤,不敢想下去。
“为今之计,必须斩断所有联系!那些书信,那些可能知情的人……” 一个狠厉的声音低声道。
“已经迟了!” 另一人惨然道,“梅花内卫无孔不入,恐怕早已盯上我们了。现在只盼太子殿下……能挺过来,只要他活着,事情或许还有转圜。若是太子殿下真的……那我们,还有太子(李弘)殿下,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反对派中间蔓延。他们开始互相猜忌,开始拼命销毁证据,开始祈祷李瑾不要死,也开始恐惧那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甲士。原本因太子谏言而凝聚起来的力量,在这指向东宫的致命线索面前,开始分崩离析。
而此刻,紫宸殿中,武则天对着那枚腰牌残片,和狄仁杰呈上的卷宗,已经坐了整整一夜。
晨光微熹,透入窗棂。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传旨,” 她终于开口,声音因彻夜未眠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太子遇刺一案,由狄仁杰全权负责,继续深查,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未有确凿证据前,不得妄加揣测,扰惑人心。”
“另,太子(李弘)忧思过甚,病体未愈,着加派太医诊治,东宫内外守卫,由羽林军接管。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道旨意,看似是关心太子病情,加强保护,实则是将东宫彻底封锁、监控起来。李弘的处境,从“静养”,变成了更严格的软禁。
武则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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