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仓廪管理中,贪污、挪用、盗卖官粮累计价值超过一千五百贯,并涉及多条人命(克扣脚夫工钱致人死亡),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妻女没入掖庭, 其靠山汴州长史被牵连罢官流放。
• 汜水县主簿(王书办的靠山),坐视甚至纵容胥吏以“义仓”之名放高利贷,从中分润,并收受豪强刘氏贿赂,为其兼并土地提供便利,致数户家破人亡,判斩立决,汜水县令因失察、渎职被革职查办。胥吏王书办及豪强刘氏,皆被严惩。
• 荥阳“病坊”、“慈幼局”主管官吏,贪墨朝廷拨付医药钱粮,玩忽职守,致数十贫病者、孤儿死亡,并有倒卖孩童嫌疑,判斩立决,相关吏员杖责、流放。郑州刺史因失察,罚俸一年,留职查看。
• 扬州漕运司两名前任度支官,做假账,亏空巨额“岁修银”、“船料银”,并与地方商贾勾结,盗卖仓粮,赃款逾两千贯,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家族中成年男子流放岭南,女子没官。前任漕运使因失察、管理不力,被革职,追夺告身。
一时间,洛阳、扬州、汴州、郑州……多地刑场,血光频现。一颗颗昔日作威作福的贪官头颅落地,一箱箱抄没的金银财宝、地契房契被运往国库。天后的“金牌令箭”和狄仁杰的“铁面无私”,成为了悬在无数官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官场风气,为之一肃。至少表面上的奢靡收敛了许多,办事效率似乎也有所提高,来自民间的诉状,如同雪片般飞向“肃清”衙署。
然而,在这雷厉风行的表象之下,暗流却更加汹涌。
被触动的利益集团,从最初的恐慌中逐渐缓过神来,开始以更隐蔽的方式对抗。匿名举报、栽赃陷害、散布谣言、消极怠工、甚至暗中串联,试图干扰调查,为同党开脱。朝堂之上,为某些“背景深厚”的涉案官员说情、辩解的奏章,也开始悄然增多,理由无非是“人才难得”、“事出有因”、“恐伤朝廷体面”云云。更有甚者,开始将矛头隐隐指向主持其事的狄仁杰和李瑾,暗指他们“滥用酷法,罗织罪名,戕害士大夫”,“有损天后仁德之名”。
武则天对这一切,洞若观火。她在一次小范围召见李瑾和狄仁杰时,冷笑着说:“看到没有?刀子还没砍到他们最疼的地方,就已经开始叫唤、反扑了。 这说明,我们做对了。继续查,给朕往深里查,往那些‘体面’的朱门里查!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快!”
“媚娘怒惩贪”,这怒,是对蠹虫祸·国的雷霆之怒;这惩,是试图以铁血手段,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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