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球形概念,虽未公开宣扬,但作为工作前提)表面投影到平面上。这并非严格的墨卡托投影(那需要更复杂的数学),而是一种简化的、近似圆柱投影,旨在尽可能减少高纬度地区的变形,并让不同地区的相对位置和距离,有一个相对统一的参照系。
“地图之要,首在比例与方位。” 李瑾用炭笔在网格上点出几个关键点,“以我大唐两京为中心,依据确凿的驿站里程、河道长度、边防军报,结合星象测量,先固定我朝疆域之轮廓。再以已知的可靠地点,如安西都护府治所、登州港、广州港、吐蕃逻些(拉萨)大致方位、倭国难波津、新罗金城等为锚点,向外辐射推演。”
其次,是信息的筛选与校勘。面对堆积如山的、互相矛盾的信息,李瑾提出了一个简单而有效的原则:“重实证,轻传闻;重实测,轻臆测;多源互证,存疑阙如。” 他指导地舆馆人员,对每一条地理信息进行分类、评级:
• 甲等:朝廷官方测绘(如《十道图》核心区域)、兵部军镇勘界、水师实测航道、钦天监天文测量数据。
• 乙等:可靠商旅行程记录(有明确里程、方位、物产描述)、使臣出使报告、可信的地方志。
• 丙等:僧人求法行记、文人游记、前代地理书(如《汉书·地理志》、《水经注》)。
• 丁等:神话传说、志怪笔记、海外奇谈、明显夸张的记述。
甲、乙等资料优先采用,作为骨架;丙等资料谨慎参考,多方印证;丁等资料,除非有极强的合理性或能与其他信息相互印证,否则仅作备注,或直接弃用。对于矛盾之处,则标注出来,留待日后新的探索验证。
再次,是引入量化与标准化。李瑾统一了长度单位,规定以“大唐里”(约540米)为标准,并细分为“步”、“尺”、“寸”,要求在地图标注和说明文字中,尽可能使用量化数据。他指导制作了标准图例,用不同符号和颜色·区分国都、州府、县城、关隘、山川、河流、湖泊、海岸、森林、沙漠、道路、航道等。对于不确定的区域,用虚线或淡色表示;对于完全未知的区域,则坦诚地留白,或标注“传闻有……”、“未知之地”。
最后,也是最大胆的一步,是李瑾凭借超越时代的记忆,对全球轮廓进行“合理推测”与引导。他不能直接画出精确的世界地图,那无法解释。但他可以“根据古籍记载、海商传闻、天文推演以及前代张骞、甘英、法显等人的见闻”,提出一套逻辑自洽的“天下大势猜想”,并以此指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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