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那油腻腻的案子。”方济兰两眼兴着光,“旁边就是卖豆浆,炸油饼,油圈的,油锅里‘刺啦’一声,香气就蹿起来了,挡都挡不住。”
有丫头笑道:“这就是烟火气?”
“怎么不是?就着喧嚷的人声,一面吃一面喝,尤其到了冬日,天寒地冻的,一口热包子,一口热豆浆下肚,整个人从里到外暖透了,再没比这更美味的。”
另一年纪尚小的丫头俏皮道:“既是这样,医师怎么不在市井就着烟火气吃,反带回来,在院子里清清静静地吃?”
另几个年长的丫鬟跟着应和。
方济兰也不恼,仍是笑着:“我这已是在街市吃过一遭,嫌不够,又带回来一些,再吃第二道。”
几个丫头愣了愣,吃吃笑出声,却没再说什么,她们看不懂这位神医,府上那么些美食,她最爱的却是这小肉包,真是稀奇。
方济兰再次拣起一个肉包,这一回,她没有一口吃下,而是小咬了一口,细细品,慢慢嚼。
正在这时,院子里来了人,阶下闲坐的几个丫鬟见了来人,收起嬉笑,赶紧起身,迎上去行礼。
陆婉儿一进院门,就看见了坐在石榴树下的方济兰,不知吃着什么。
方济兰反应过来时,陆婉儿已站在了她身边。
低眼一扫,就见桌上一个黄油油的纸包,里面是几个面皮打皱,泛着黄调的肉包。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整个鼻管充斥着混合腥肉味的油腻热气,不仅冲鼻,还晕头。
陆婉儿自打肚子月份渐大,就没怎么恶心过,这会儿一下子没忍住,一扭身,“哕”了一声,开始作呕。
方济兰撇了撇嘴,赶紧将自己的肉包收起,生怕被污溅了。
陆婉儿呕也没呕出来,一口气吊在胸口,喜鹊对几个丫鬟喝斥:“一个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倒香茶来。”
丫鬟们似是才回过神,赶紧从屋里提壶的提壶,端盏的端盏,急忙忙走来。
陆婉儿用香茶压了心口的浊气,终于平下了心气。
她倚身坐下,因刚才泛呕,眼角残着泪星,看了一眼方济兰手里的油纸包,拿绢帕捂住口鼻,闷声道:“我闻不得油腥气。”
方济兰抿了抿唇,将手里的纸包递给丫鬟,让她放进房里,接着调转脸色,笑起来。
“大姑娘过来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
陆婉儿将帕子从鼻下拿开,给喜鹊递了一个眼色,喜鹊会意,打发了院里的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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