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却不方便动作,既不能抬起,也不能弯曲。
于是抬起眼,想要陆溪儿搭把手,却发现她立在那里,侧着身,并不看他。
“你脸红什么?”他问道。
陆溪儿一怔,接着说道:“哪有脸红。”
她说这话时,身子仍侧着,依旧不看他,这样一来,越发显得刻意和不自然。
“劳你搭把手,将我这半边的衣袖扯一下。”宇文杰说道。
陆溪儿腾挪过去,坐到他的身侧,拉住他的一边衣袖,慢慢地助他抽出胳膊。
这一抽动,露出半边赤坦的身子,也叫她看清了他的伤势。
叫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刀伤,也不是刺伤,创面非常大,不知被什么伤的,那一片的皮肉完全烂了,周围是连成一片的红紫斑。
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
“怎么伤的?”她问道。
“被火石砸了。”
宇文杰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药瓶,再用嘴抽开瓶塞,陆溪儿看不过去,从他手里夺走。
“还是我来罢。”她将药瓶重新塞好,拿下巴指向一边,“不该用这个,该用这个钵里的草药敷。”
宇文杰看去,就见一个陶瓷钵里,残留着绿色的浓稠药泥,不过已经见了底。
陆溪儿低下头,将钵中的药泥用竹篾刮取,小心翼翼地糊到他的右肩。
“你这伤口创面太大,不能碰水,可知道?”陆溪儿一面上药,一面说道。
宇文杰“嗯”了一声,因为离得近,呼出的气息将她垂下的丝发拂动,于是他将脸别向一边。
陆溪儿替他敷过药,又从丫鬟手里接过纱布,替他包扎好。
“不能碰水……”
话音刚落,宇文杰显得有些不耐:“你适才说过了,怎的又说一遍。”
小玉听了,气不过,叉腰道:“你这人,我家娘子好意提醒,你别不知好歹。”
陆溪儿扬唇笑道:“听见了?我家丫头说了,你别不知好歹。”
说罢,故意伸出食指在他包扎的伤口戳了戳。
宇文杰咧嘴,“嘶”了一声,刚想说她,她却已站起身,将衣袖打下:“我还要去别的军帐,你那伤口……”
他立马学着她的语气,抢话道:“别碰水,是不是?”
“别碰水,隔两天,换一次药,待你归家后,我着人将药泥给你送去。”陆溪儿想了想,又追说一句,“还有,千万莫要饮酒,可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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