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老说的,那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对,对,既温润,且有礼。”婆子说道,“别看这样大的官,很是随和。”
蓝玉笑过后,说道:“妈妈吃茶。”
婆子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蓝玉也跟着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知那位夫人可好相处?”
婆子一听,拊掌道:“小娘子就是不问我,我也要说的。”
“怎么?”
“这位夫人呐,不在海城。”
“不在海城?”蓝玉问。
“正是,那位呢……在京都,隔着老远,谢官人身边又无旁人,你去了,府里只你一个,虽说是妾室,和正头娘子也没差。”
蓝玉听后,点了点头:“那位夫人想是大户人家的娘子。”
他那样的人,只有大户人家的千金配得。
“是大户人家没错,只是呀……”说到这里媒婆子将眼一眯,嘴角抿出一个笑,兜住话:“小娘子必是不知,那位夫人出自谁家。”
“我们小门小户的人家,哪里知道那般多,妈妈快莫要绕弯子。”
“那位夫人原是京都陆家的,陆家大姐儿。”媒婆子说道。
蓝玉心里一惊:“陆家?难不成是那位陆相爷家?”
媒婆子点头道:“京都的陆家,别的陆家也不值一说呀。”
蓝玉咬了咬手里的巾帕,忐忑道:“若那位夫人出自陆家,妾身只怕……”
对上这样的家世,若是个好相与的,自是没什么,若是个不好相与的,只怕命都要丢。
媒婆子摆了摆手,挨近蓝玉,看了看左右,说道:“小娘子不知,如今的陆家不比从前。”
“怎么说?”
“那位陆大人出了事。”婆子说后,也不多说,转口道,“小娘子放心过去,不会有错的。”
后来,蓝玉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府。
入府后,当真如媒婆子说的那样,自在,惬意,她就是那府里的女主子。
谢容待她既温柔又体贴,只是有一点……每每于床笫间……
没过多久,陆婉儿从京都来了海城。
在她来之前,她还忐忑,怕她仗着身份欺压她。
然而担心是多余的,没有想象中的刁钻和蛮横无理,谢容对她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很少在她房中留宿。
再后来,他们回了京都,陆婉儿就更不招人待见了,谢家上上下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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