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点伤,住几个月医院就行。那段时间公司正好有个关键的海外并购谈判,他不在,我就能做主……可是……”
他停顿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是那天,他临时决定开车去临江化工厂的旧实验室,说是要取一份早期的实验记录备份,证明‘晨曦’架构的独立性,反驳我引进外资的理由……那两个人……他们跟错了车,又发现他去的竟然是化工厂的偏僻旧厂区……他们慌了,以为被发现了,又或者……是想做得更‘干净’……他们用了带来的东西,引发了火灾和爆炸……”
韩晓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韩立仁以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推卸责任的口吻,说出父亲死亡的真相,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滔天怒火,几乎要将他吞没。他放在桌下的手,握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事后,”韩立仁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我害怕极了。但王斌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场也伪装成了意外。那些找我的人……他们很‘满意’这个结果,认为一了百了。他们帮我压下了调查,抹平了痕迹,也帮我……‘说服’了其他股东和你的母亲。条件是,我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晨曦’的后门设置,并将核心模块交给他们。”
“那,就是‘深海’的开始?”陈铮沉声问道。
“是。”韩立仁点头,“‘深海’……是他们内部对这个项目的称呼。一个深藏在合法商业软件之下,为特定目的服务的秘密数据通道和指令网络。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在‘新晨曦’系统中留下了后门,并定期将处理过的、符合他们要求的数据,通过加密信道传递出去。作为回报,他们给了我难以想象的支持——政策绿灯、银行贷款、市场准入、甚至是……一些竞争对于的‘意外’消失。韩氏集团能迅速膨胀,离不开这些。我也越陷越深,从被迫合作,到主动迎合,到最后,离了他们,我自己都害怕。我知道太多秘密,也经手了太多见不得光的钱和交易。”
“都有谁?”韩晓睁开眼,目光如寒冰,“那个‘导师’是谁?找你的‘那些人’,具体是谁?他们属于哪个势力?”
韩立仁报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在学术界和政商两界都颇有声望、早已退休多年的老教授。然后,他又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代号和模糊的身份指向——有通过离岸公司控股的资本掮客,有隐藏在政府部门、位置不低的“内线”,还有负责具体技术对接和海外联络的、身份神秘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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