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点同时接收,比较信号强度,可以大致判断方向。但这需要至少三个点,而且需要同步……比较麻烦,误差也大。”
“三个点……我想办法解决。误差大没关系,有个大致方向就行。”苏晴心中有了计较。sysop的信号,就是那个“已知频率的短促信号”。如果“鼠标”那边能证实“确认真凶藏身海外”,那么sysop这个神秘的信息源,其立场和位置,就变得无比关键。大致确定信号来源方向,或许能间接推断出sysop所在的大致区域,甚至可能与其建立更直接、更安全的联系。这步棋很险,但值得一试。
安排完这些,苏晴才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但她不能睡,至少现在不能。她让陈启明抓紧时间休息,自己则强打精神,开始清理窝棚里所有可能暴露身份和个人信息的痕迹。陈启明烧掉的笔记本灰烬要彻底处理干净,任何写有字迹的纸片都要销毁,连他们平时用来记事的、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记,也全部擦除。窝棚里只留下“陈大勇”这个身份该有的东西:破铺盖,旧衣服,一点捡来的、不值钱的生活用具。她和陈启明的“私人物品”,包括那根钢管短矛,要转移到新的、临时的藏匿点。
这是与时间赛跑,与未知的危险赛跑。苏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而冷静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当最后一点可疑的灰烬被混入泥土,踩进棚户区永远泥泞的地面时,天光已经大亮。远处传来早市开张的嘈杂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罗梓”和“陈大勇”的夜晚,似乎才刚刚进入最紧张的时刻。
接下来的两天,是高度紧绷、分秒必争的两天。苏晴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菜市场,与老王、刘姐等人闲聊,维持着“罗梓”的正常表象,但眼神深处,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冰冷漠然。她通过极其迂回的方式,从“磐石”业务攒下的、以及之前韩晓支票兑换后剩下的一点现金中,挤出大部分,交给了陈启明。陈启明则发挥了他作为前技术员的细致和逻辑性,在苏晴划定的原则内,迅速找到了三个符合要求的、分散在不同区域的临时落脚点:一个是在老城区待拆迁平房区独门独户的废弃灶披间(厨房扩建的小屋),一个是在大型批发市场背后堆货区用旧集装箱改造的、被遗忘的临时工棚,还有一个是在城乡结合部、靠近垃圾处理站的一个孤零零的、原本看菜地用的破窝棚。每个地方都足够隐蔽、便宜,且符合苏晴“便于观察和撤离”的要求。他甚至还用剩下的钱,置办了点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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