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片、记工本局部、以及那张手写协议的模糊照片。帖子文笔朴实,但条理清楚,诉求明确,跟帖中已有不少网友声援,要求开发商给个说法。又过了一天,她在本地电视台一档民生新闻节目的滚动预告中,看到了“农民工讨薪无门,谁该为他们的血汗钱负责?”的标题,虽然镜头一闪而过,但她似乎看到了大刘一个工友模糊的身影。
她没有去打听后续。她知道,当舆论开始发酵,开发商的公关部门就不得不介入了。结果无非两种:要么开发商为了平息事态,掏钱“解决”;要么他们态度强硬,把事情闹大,最终在政府介入下解决。无论如何,大刘他们拿回部分甚至全部工钱的概率,大大增加了。
这件事,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苏晴(罗梓)沉寂的生活和刚刚起步的“事业”中,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这涟漪,首先体现在老王看她的眼神里。
几天后,老王在结账时,多塞给了她二十块钱,说是“奖金”,然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大刘那边,好像有眉目了,开发商那边松口了,答应先垫付一部分。那小子,嘴还挺严,没说是谁出的主意,就说是自己琢磨的。不过,罗啊,”老王抽了口烟,眯着眼看着她,“你这丫头,是有点不一样。脑子活,看得明白。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你的时候。”
苏晴只是低头接过钱,轻声说:“谢谢王叔。我就是瞎琢磨,碰巧了。”
但“碰巧”的事情,似乎开始接二连三。
先是菜市场里另一个卖水产的摊主,因为进货渠道被上游批发商卡了脖子,价格被抬高,生意难做,听说了大刘的事(虽然不知道细节),也拐弯抹角地通过一个相熟的菜贩,找到苏晴,想问问有没有“别的路子”能进到便宜又靠谱的货。苏晴没有直接给他介绍渠道(她没有),而是帮他分析了附近几个大型水产批发市场的价格波动规律、不同时间段进货的优劣,以及几家信誉尚可的中小批发商的评价(这些信息来自她平时的观察、听摊主们闲聊、以及偶尔浏览的本地批发行业论坛)。摊主将信将疑地去试了试,虽然没找到“完美”的渠道,但确实避开了一个价格虚高的坑,换了一个性价比稍好的批发商,对苏晴很是感谢,硬塞给她两条不大的鲫鱼。
接着,是家属区里一个经常在街口下棋的退休老工人,儿子想开个小吃店,看中了一个转让的店面,但吃不准转让费是否合理,周边人流量到底如何,听说“租地下室那姑娘有点门道”,也提着两斤水果找上门,吞吞吐吐地咨询。苏晴同样没有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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