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部经理的姓氏。
苏晴在心里快速搜索着记忆。她这几天浏览本地新闻和论坛,对这个开发商有点印象,似乎最近在积极申请某个“市优工程”的评选,还在媒体上宣传过他们的“和谐用工”、“保障农民工权益”的举措。至于那个楼盘,好像也准备在近期搞一个“业主开放日”或者预售活动,正在预热造势。
“刘师傅,你们手里,有能证明你们在那个工地干活的证据吗?比如,有你们在工地干活的照片、视频?有没有签过什么记工单、临时协议之类的?哪怕只是你们自己记的工日本子?”苏晴问。
“有!有!”大刘连连点头,“我们有记工的本子,每个人干了多少天,都有记。照片……手机里有一些,平时瞎拍的,有拍到楼和我们人的。协议……就一张赵工头手写的条子,写着工程量和大致的工钱,签了他的名,但没盖章。”
“条子还在吗?”
“在!我一直贴身放着!”大刘赶紧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布仔细包着的纸条,展开。上面是歪扭的字迹,写明了某楼栋外墙抹灰的面积、单价、总价,落款是赵工头的签名和日期。虽然简陋,但算是个证据。
苏晴点点头:“照片,挑几张能清楚看到楼盘、你们在干活、最好能看清人脸和工地环境的,洗出来。记工本保管好。这张条子,是重要证据,收好。”
然后,她压低声音,说了她的想法:“刘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那个开发商,现在正想评‘市优工程’,还在打广告卖房子,最怕的就是闹出负面新闻,尤其是拖欠农民工工资这种敏感事件。你们直接去项目部闹,他们不怕,因为他们有合同,可以推给跑路的包工头。但如果你换一种方式……”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大刘的反应。大刘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
“你找两个口齿清楚、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工友,带上那些照片、记工本、还有这张条子的复印件,不要直接去项目部,去找本地的电视台、报社的热线电话,或者那些喜欢曝光的网络自媒体,就说是‘求助’,不是‘闹事’。把事情经过说清楚,重点是:1. 你们干了活,有证据;2. 包工头跑了,你们找不到;3. 开发商(项目部)说钱给了包工头,但不管你们死活,你们走投无路;4. 强调你们只想拿回血汗钱,家里等米下锅,孩子要上学。态度要可怜,要讲理,要突出开发商的‘冷漠’和你们‘合法合理’的诉求。”
大刘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但记住,”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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