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海海域的意外事故、船只失联、海上执法行动;比如,航运物流圈子里关于某条航线、某个港口、某家公司的异常传闻;甚至,是旧货市场或网络上,流出的某些带有特定标识或来源的“特殊物品”信息。
这需要她将“信息咨询”的业务范围,从菜市场、家属区,谨慎地、试探性地,向更广阔、但也更复杂的领域延伸。不能急,不能贪,必须像最耐心的蜘蛛,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编织一张极其微小、但感知敏锐的网。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大亮。身体的疲惫并未完全消除,但咳嗽似乎又减轻了一些,胸口也不再那么闷痛。阿昌的草药和烤红薯,以及昨夜精神的振奋,似乎起了作用。她挣扎着起身,洗漱,换上那身灰扑扑的工作服。今天,她没有去菜市场。持续的咳嗽和虚弱让她无法承担高强度的搬运工作,而且工头昨天看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需要休息一天,也需要为“磐石信息咨询”寻找新的、不依赖体力的“业务”机会。
她先去了附近一个更大型的、以二手书和过期报刊为主的文化市场。这里比菜市场安静,人员构成也更复杂,有退休老人、学生、落魄文人、以及各种怀揣着不同目的“淘金者”。她用身上最后一点钱,买了几份最近一周的、不同来源的综合性报纸和地方小报,又在一个论斤称的旧书摊前,花几块钱淘了几本过期的财经杂志和一本破旧的、几年前出版的《中国沿海港口与航运概览》。
回到“工作室”,她反锁好门,开始仔细翻阅那些报纸和杂志。她的目标很明确:寻找任何与“东海”、“海事”、“航运”、“事故”、“执法”、“海关”、“缉私”相关的报道,无论篇幅大小。同时,她也留意财经版块中,关于物流公司、进出口贸易、跨境投资的消息,特别是那些涉及东南亚、或者公司背景模糊、经营出现异常波动的。
这是一项极其枯燥、耗时的工作。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砖墙,一页一页,逐行扫过那些印刷体的文字。大部分内容都无关紧要:地方政策、社会新闻、娱乐八卦、广告……但她的耐心极好,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扫描仪。
几个小时过去,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阅读和光线不足而酸涩流泪。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出去透透气时,在一份地方小报不起眼的中缝位置,一则只有短短几十字、夹杂在各种分类广告中的“简讯”,吸引了她的目光:
“本报讯:近日,我市海警部门在例行巡航中,于东经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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