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小本子、U盘,一起用油纸和防水布仔细包裹好,藏在了房间角落一块松动的地板砖下。这是她最后的“财产”和希望,绝不能带在身上冒险。
她重新穿上那身半干、仍带着异味的花布衣裤,用头巾包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被油彩刻意加深、显得憔悴病态的眼眶和颧骨。草帽和太阳镜在这种夜晚显得过于突兀,她放弃了。只在腰间,将那把匕首藏得更隐蔽些。
扶着墙,她像一缕游魂,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旅店。夜已深,塔拉镇西区并未沉睡,反而进入另一种形态的“活跃”。廉价的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路边摊贩的叫卖声、劣质音响里传出的刺耳音乐、醉汉的喧哗和女人的娇笑,混杂着油烟和垃圾的臭味,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发酵。
沈冰低着头,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老橡树”酒吧的方向缓缓挪动。她没有直接去后巷,而是在距离酒吧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拐进了一家通宵营业的、肮脏嘈杂的路边米粉摊。她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清汤米粉,找了个最角落、阴影最浓的位置,慢慢地、小口地吃着。目光,却透过油腻的塑料门帘缝隙,警惕地观察着街道,尤其是通往酒吧后巷的那个方向。
她不确定“J”会用什么方式回应,甚至不确定“J”是否收到了那份“资质证明”。但根据地下世界的模糊规则,如果“J”感兴趣,并且没有识破她的伪装,可能会在附近留下新的、隐蔽的标记或信息,供她“无意”中发现,而不会直接接触。毕竟,双方都处在高度警惕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碗里的米粉早已凉透。沈冰的体温在忽冷忽热中徘徊,冷汗浸湿了内衫。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瘦骨嶙峋的男孩,赤着脚,穿着破烂的背心和短裤,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灵活。他像泥鳅一样在夜市的人流和摊位间穿梭,偶尔停下来,捡起地上的空瓶,或者飞快地从某个醉汉的口袋里摸出零钱,动作娴熟得令人心酸。他是这片街区常见的流浪儿之一,靠小偷小摸和捡垃圾为生。
此刻,这个男孩正蹲在“老橡树”酒吧对面街角的一个垃圾桶旁,似乎在翻找什么。但他的动作有些奇怪,不像是在专心翻垃圾,反而时不时地、飞快地瞥一眼酒吧后巷的入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种过早被生活磨砺出的、小兽般的警惕和狡黠。
沈冰的心微微一动。她放下几个硬币在桌上,起身,像其他食客一样,步履蹒跚地(这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