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了“深瞳”算法核心数据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以何种形式、经由谁批准进行物理介质备份或转移。按照规定,罗梓作为技术总监,有权在特定项目研发或极端安全测试场景下,申请临时调用核心数据的部分脱敏版本,但必须经过韩晓和安保主管的双重电子签名审批,且调用记录和物理载体(如U盘)的流转必须有严格的全流程监控和记录。
然而,苏晴此刻调取的记录显示——至少在目前她有能力修改和访问的系统日志里显示——罗梓在一周前,以“进行极端环境抗干扰测试”为由,提交了一份调用“深瞳”算法核心数据完整版(非脱敏)的申请。而这份申请的审批流程……竟然“神奇”地通过了。审批记录上,赫然有着韩晓电子签名的“模拟”痕迹(苏晴利用临时最高权限和韩晓的加密签名密钥特征伪造),以及安保主管因“系统故障”而“遗漏”的自动通过记录。记录还显示,批准调用的物理U盘,型号、序列号与罗梓带上岛的那个,完全一致。
一份完美的、逻辑闭环的“违规调用”记录,诞生了。它将罗梓私自携带核心数据离司的行为,从一个可能的、低级别的管理疏忽(尽管这也足够严重),直接升级为一次蓄意的、利用职权和高超技术手段(包括伪造上级审批)进行的、严重违反公司核心安全规定的恶性·事件。其性质,从“可能被陷害的失窃”,变成了“有预谋、有手段的监守自盗未遂(因意外失窃而暴露)”。
这份“证据”一旦抛出,配合上那些“精心策划”的海外联系记录、内部踩点监控、以及岛上“人赃并获”的假象,罗梓将彻底被钉死在“商业间谍”或“内鬼”的耻辱柱上,再无任何辩解的余地。而批准“失察”的韩晓,也将因为管理不善、用人不当而陷入极大的被动,甚至可能被迫为此承担领导责任。
苏晴看着屏幕上那份“新鲜出炉”、逻辑严密的伪造记录,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完成某项必要工作后的确认。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像是疲惫,又像是某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东西,但很快,就被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决绝所取代。
她拿起旁边的卫星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城里部分,第一阶段完成。”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汇报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进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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