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患者,尤其是出血未完全停止的情况下,长途颠簸本身就是巨大风险,很可能加重病情。”刘主任实话实说,“所以,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就地手术,有药则生还希望大,但当地医疗条件有限;转运,可能获得更好医疗资源,但路途风险极高,时间上也未必来得及。”
韩晓的心沉了下去。这就是现实,冰冷而残酷的现实。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布满了荆棘和未知的风险。而做选择的人,是罗梓,甚至可能,是替罗梓做选择的她。
“先找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条分缕析,“找到药,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前提。有了药,我们可以选择空投到县城医院,争取就地手术;也可以带着药,用最稳妥的方式转运病人。李伯伯,刘主任,请你们立刻评估,如果我们能在两小时内找到药,是用医疗直升机将药和一名神经外科专家送过去指导手术更可行,还是用医疗专机将病人接出来更可行?我需要一个风险评估和可行性方案,现在就要。”
她的话,让在场几位资深医疗专家都暗暗心惊。这个年轻女人的思维速度和决策魄力,在如此危急关头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没有陷入慌乱,而是立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找药),并开始规划后续所有可能的路径,而且,听起来她拥有的资源,似乎真的有可能实现这些通常只存在于理论或顶级特权阶层的方案。
办公室里瞬间忙碌起来。李院长开始动用自己的全国医疗网络,疯狂打电话寻找“诺其”的现货。药剂科主任开始查询各种特殊药品的紧急调拨流程和冷链运输渠道。刘主任则开始联系自己熟识的、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评估远程会诊和现场支援的可能性。医务处处长开始草拟可能的紧急医疗转运方案。
韩晓走到窗边,背对着忙碌的众人,再次拿出手机。陈璐已经发来了几条信息:
“韩总,罗总监已顺利登机,航班预计两小时二十分钟后降落H市。已安排H市分公司的人在机场接机,并准备好最快速度前往县城的车辆。另外,已联系到罗总监老家当地的两位亲戚,他们正在赶往医院协助。”
“关于药品,正在通过医药代表、各大医院药剂科、甚至黑市渠道同步打听,目前暂无确切现货消息。沈总那边也在全力寻找。”
“罗总监母亲的最新情况:仍处昏迷状态,血压不稳,颅内压监测数值偏高,医院正在用常规方法控制,但主治医生再次强调,时间非常紧迫。”
每一条信息,都让韩晓的心往下沉一分。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死神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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