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征收乃重中之重,也是检验新法能否‘公平’的关键时刻,你需亲自盯着,绝不能出纰漏。”
“属下明白。”韩悝肃然应道。
就在这时,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不像上次带来西线消息时那般兴奋,反而带着一丝凝重。
“主上,南边和西边都有新消息。”犬快步上前,低声道。
“讲。”
“南线探报,魏申在其西河郡内,大规模征发劳役,并非单纯加固城防,而是在秘密开挖渠道,引沮水灌溉沿线荒地,同时还在山中新建了数处规模不小的冶铁工坊。看样子,他是在效仿我们,深耕根基,积蓄实力。”
秦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魏申果然不是庸才,他吃了上次的亏,没有选择立刻报复,而是转而学习郇阳的模式,闷头发展自身。这样的对手,无疑更加可怕。
“还有西边,”犬继续道,“黑豚将军传信,乌洛兰部虽已退兵,但西边并未平静。有一股新的势力正在河西走廊崛起,吞并了几个小部落,似乎与西羌有关,作风彪悍,来历不明。黑豚将军担心,一旦这股势力坐大,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与黑水部刚刚恢复的脆弱商路。”
魏申的隐忍发展,西方新势力的崛起……外部环境并未因一次危机的缓解而变得宽松,反而呈现出更加复杂、暗藏风险的态势。
玄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看到秦楚的眉头微微蹙起,但脸上并未出现惊慌之色,只有一种深沉的思量。
“知道了。”秦楚沉默片刻,对犬吩咐道,“加大对魏国西河郡的渗透,我要知道魏申具体在做什么,做到了哪一步。西边的新势力,让黑豚多加接触,摸清其底细和意图,暂时不要轻易为敌,若能贸易,便先贸易。”
“是!”
犬领命而去。韩悝面露忧色:“主上,魏申若学我之法,以其国力之强,假以时日,恐成大患啊。”
“惧之无益。”秦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官署院内那棵已开始落叶的槐树,“他能学,说明我们走的路是对的。既然路是对的,那我们就要走得更快,更稳。他强由他强,我自根基深植。传令下去,秋收后,除必要防务,集中人力物力,优先完成两件事:一是将曲辕犁推广至郇阳全境,并设立农具租借处,助贫苦农户更换;二是工匠营全力攻关,务必在入冬前,将‘新钢’的炼制之法稳定下来,哪怕产量低些也无妨。”
“唯有自身足够坚韧,方能无惧风雨。”秦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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