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似矛盾甚至对立的东西,都在你身上汇集、融合、达成了某种平衡。你的婚礼,或许可以成为这种‘融合’与‘平衡’的一次外化表达。”
张艳红怔住了,她没想过姐姐会从这个角度看待她的婚礼。
“所以,” 韩丽梅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为什么要非此即彼?为什么不能是一场融合南北、沟通新旧、兼顾理想与现实的婚礼?”
“融合南北?沟通新旧?” 张艳红喃喃重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 韩丽梅的语调清晰而有力,“办两场。一场在北方,在你出生、长大的小城。不张扬,不奢华,就是一场朴实的、答谢父老乡亲的宴请。邀请老家的亲戚、邻居、你小时候的老师同学、还有……爸妈和建军他们。仪式简单,饭菜实在,重点是‘情分’和‘乡情’。让你爸妈在街坊面前挺直腰板,让建军有机会以‘娘家人’的身份参与,也让你自己,用一种温暖而体面的方式,与你生命最初的来处,进行一次正式的和解与告别。这场婚礼,是‘根’的纪念,是‘旧’的安放。”
“另一场,在南方,在这里,你事业和生活的重心。可以办得精致、有格调,但不必是无聊的商务酒会。可以把它设计成一场真正属于你们俩的、有你们个人印记的庆典。邀请你们共同的朋友、学界、商界、公益圈的挚交知己。仪式可以采纳你们都喜欢的形式,或许可以融入一些你们共同关心的元素,比如教育、乡村、希望……重点是‘分享喜悦’、‘见证爱情’、‘展望未来’。这场婚礼,是‘翼’的舒展,是‘新’的启程。”
韩丽梅的构想,像一道光,劈开了张艳红心中的迷雾。两场婚礼,两种基调,两个面向,却共同构成她完整人生的庆祝。北方场,是回归与和解,质朴温情;南方场,是绽放与展望,优雅从容。这既尊重了陆怀瑾家简约的偏好(南方场可以设计得很有文化品位而非奢靡),也照顾了张艳红这边的复杂人情和自我情感需求,更巧妙地将她生命中的南北维度、新旧篇章融合在了一起。
“姐……这个想法太好了!” 张艳红激动地说,但随即又想到现实问题,“可是,办两场,会不会太折腾?怀瑾和他家里能同意吗?还有,时间、精力、花费……”
“具体操作可以商量。” 韩丽梅摆摆手,“陆教授是明理之人,你把你的想法和背后的情感需求坦诚沟通,我想他能理解。至于他家老人,可以邀请他们参加南方的这场,北方的场次他们如果不愿奔波,可以不必勉强,心意到了即可。时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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