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然后各自装进了不同的、有明确规则的‘盒子’里。父母的养老和医疗,装进了‘终身保障盒’,有专业机构看管,钱直接对接服务方,我们只需要定期看报告确认他们安好。哥哥和他家庭的底线,装进了‘有限安全网盒’,网眼大小、触发条件、审核流程都写得明明白白,他碰得到碰不到,看他自己,也看天意,但至少我们知道,那网在那里,不会漏,也不会变成缠住他的绳子。至于我们自己的未来,以及可能的后代……大部分关于财富传承和教育的焦虑,被装进了‘激励与约束规则盒’,还有那个刚刚开始构想的‘价值观引导探索盒’。盒子里有什么,怎么打开,能拿到什么,需要付出什么,规则都预先设好,未来的人按规则行事即可。”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一个商业流程优化案例:“这些‘盒子’,被交给了专业的‘管理员’(受托人、投资顾问、家族理事会机制)去日常看守和执行。我们,从‘救火队员’和‘终身苦力’的角色中,被解放了出来。我们现在是‘规则制定者’、‘系统监督者’、以及……‘盒子’里那些关于价值观引导、家族联结等更柔性部分的‘内容填充与氛围营造者’。责任并未消失,甚至从某种角度看,因为要建立和维护这套系统,前期投入的心力巨大,责任也更为长远。但关键在于,这种责任变得清晰、有序、可预期、可授权了。它不再是无时无刻、全方位渗透、消耗情感的泥潭。”
张艳红认真地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以前是‘心里有事’,现在是‘事在系统里’。心里那块大石头,好像被‘信托’这个工具,慢慢凿开、打磨,变成了铺在地上的一块块方砖,虽然还是那么重,但它成了路的一部分,我们走在上面,是踏实的,知道方向,也知道边界,不用再担心一脚踩空或者被石头压垮。”
“比喻得不错。” 韩丽梅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所以,是‘不一样’了。家庭这个最私密、也最易混乱的领域,被我们强行导入了某种‘制度化保障’的阶段。虽然这‘制度’是我们自己定的,带着我们强烈的个人印记和家族历史伤痕,但‘制度化’本身,意味着确定性、可重复性和抗风险能力的提升。”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变得更为悠远:“其实,仔细想想,我们对‘丰隆’的事业,不也是这样做的吗?从最初我们俩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到引入职业经理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完善公司治理、设立各种委员会、制定详尽的流程规章、进行风险管控和远期规划……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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