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 李律师语气果断,“技术证据要继续巩固,尝试从其他角度恢复更多信息。同时,必须寻找其他能够佐证或补强这条证据链的旁证。比如,她当晚是否真的在住所?是否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她的行为?她访问文件时,周围环境如何?有没有目击者?另外,她兄长张建国那边的社会关系、银行流水、通讯记录,如果能从合法渠道获取一些线索,会很有帮助。当然,后者需要更谨慎,可能涉及警方介入。”
刘薇补充道:“韩总,从人事管理角度,结合这份初步技术报告,我们已经可以对张艳红采取进一步的限制措施,比如要求其立即停职,配合调查,上交所有门禁卡、钥匙,并禁止接触任何公司资料和系统。这是标准流程,也能防止可能的进一步损害。”
韩丽梅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越过李律师和刘薇,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张艳红……那个她一手提拔、曾经颇为看好的项目经理,难道真的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压力”,做出如此愚蠢且不可饶恕的事情?
“陈工,” 韩丽梅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公司的安保系统,办公区域的监控录像,常规保存期是多久?”
陈工略一思索,回答道:“公共区域和主要通道的高清摄像头录像,保存30天。重要部门门口和机房等关键区域的,保存90天。服务器有冗余备份。”
“竞标前第三天,也就是17号晚上,公司内部,除了安保值班人员,还有其他人加班或逗留的记录吗?” 韩丽梅继续问,问题直指核心。
陈工立刻明白了韩丽梅的意图——她在寻找物理空间的佐证!如果张艳红当晚真的在住所远程访问并拍摄了文件,那么理论上她本人不应该出现在公司。但如果有监控录像显示她当晚曾出现在公司,特别是出现在她的工位或附近……那将是一个巨大的矛盾点,或者是另一个调查方向。
“我需要联系安保部和查阅门禁系统日志。” 陈工说着,立刻拿出内部通讯器,接通了安保值班室。
几分钟后,信息反馈回来。门禁系统日志显示,在17号晚上,除了例行巡逻的安保人员刷卡记录外,只有寥寥几个加班人员的进出记录,时间都相对较早,最晚的在21点前就已经离开。张艳红的门禁卡,在当天下午18点17分有一次离开公司的刷卡记录,之后直到第二天早上,再无进入记录。这似乎与她“在住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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