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刘经理会不会找别人?这笔天大的财富就从眼前溜走了?他甘心吗?想到自己可能永远停留在现在这种窘迫、被人看不起的境地,他就觉得一阵窒息。
接?怎么接?张艳红现在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母亲那个“父亲病重”的苦肉计,能撬开她的嘴吗?就算能让她心软给钱,能让她说出这种要命的商业机密吗?
他烦躁地在狭窄的屋里踱步,像一头困兽。泡面的香味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最终,对贫穷的恐惧,对财富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风险的畏惧。尤其是那十万定金,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暂时麻痹了他对危险的感知。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干了!不就问点消息吗?又不是让她去偷去抢!她自己小心点不就行了?再说了,她是经理,知道这些不是应该的吗?说出来又不会少块肉!还能救她亲哥,救她爸!”
他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用亲情、用“不会有事”的侥幸心理来驱散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到那两百万,趾高气扬地站在家人和张艳红面前的样子。
他颤抖着手,点开回复框,输入的手指因为激动而不断打错字,删删改改好几次,才勉强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刘……刘经理!我接!这个任务我接了!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搞到!为了这笔钱,我拼了!您说,具体我该怎么做?那定金……”
信息发送出去,他像虚脱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两百万!两百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最终吞噬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和顾忌。
很快,刘文博的回复来了,冷静而条理清晰,与张建国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很好。定金会在你提供初步有价值线索后支付。当前首要任务,是利用家庭压力,制造你妹妹的心理焦虑和道德困境。具体时机和说辞,配合你母亲进行。重点是让她意识到,获取这些信息是‘拯救家庭’的唯一或重要途径。注意,不要直接索要文件,引导她透露印象、感觉、或无意中看到、听到的信息即可。安全第一,循序渐进。随时汇报进展。”
看到“配合你母亲进行”,张建国立刻想起了母亲说的“父亲咳血”计划。对!就这么干!用老爹的病,用家庭的绝境,逼她就范!她不是心软吗?不是觉得亏欠家里吗?那就让她用这个来“还债”!
他立刻给母亲李桂兰拨去了电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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