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张艳红,是韩丽梅的得力助手,‘丽梅时尚’的市场部经理。根据张建国最近两次接触得到的信息,结合我们自己的外围渠道交叉验证,可以确认几件事。”
赵盛铭接过报告,快速扫视着上面简洁的条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
刘文博继续汇报,语气平稳清晰:“第一,‘丽梅时尚’对新区文化艺术商业综合体项目,投入了前所未有的重视。整个核心团队处于高压、高强度工作状态,韩丽梅本人很可能亲自挂帅,深度介入。这符合她一贯的风格,也说明这个项目对‘丽梅’的战略意义重大,他们势在必得。”
赵盛铭微微点头,手指在报告上“韩丽梅行程紧凑”那一行点了点:“韩丽梅亲自抓,有点麻烦。这女人眼光毒,下手狠,不好对付。但也说明,这个项目油水够厚,值得她这么投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当他说“不好对付”时,通常意味着他将对方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是的,赵总。” 刘文博点头附和,“第二,关于突破口。张艳红是关键人物。从张建国反馈的情况看,她本人职业素养不错,警惕性高,直接套取核心机密难度很大。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的原生家庭是她最大的弱点。父母重男轻女,兄长贪婪自私,对她长期索取无度,甚至逼迫签下不平等的赡养协议,双方矛盾极深,但血缘关系又让她无法彻底割舍。张建国利用‘亲情和解’为名尝试接近,虽然第一次被直接拒绝,但第二次通过更迂回、更持久的‘温情’渗透,已经让她有所松懈,透露了团队‘事情多’、与新区项目关联等模糊信息。这说明,家庭是她心理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环。”
赵盛铭抬起头,看着刘文博,眼神深邃:“你的意思是,从她的家人入手,施加压力,逼她就范?”
“不完全是通过家人直接逼迫,那样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甚至可能让她向韩丽梅坦白。” 刘文博分析道,显得很冷静,“更有效的方式,是利用她与家人的矛盾和她自身的愧疚感、责任感,制造一种情境,让她在‘拯救家人’和‘遵守职业道德’之间陷入两难,在极端压力下,有可能做出非理性的、泄露信息的举动。张建国就是这个杠杆的支点。他足够贪婪,也足够怨恨他妹妹和韩丽梅,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刺激和恰当的引导,他会成为向我们传递压力、甚至直接索取关键信息的最佳工具。”
赵盛铭沉吟片刻,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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