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王美凤立刻附和,变脸似的换上一副愁苦的表情,“艳红,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老家,真是抬不起头。亲戚朋友都看着呢,知道你在大公司当经理,有个那么厉害的姐姐,可我们这当哥嫂的,过得还不如要饭的,人家背后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我们这趟来,也是实在没法子了。你哥这人老实,没别的本事,但有力气,肯干活!你给想想办法,在丽梅公司里,随便给他安排个活儿,看大门、打扫卫生、搬东西,都行!我们不挑!只要能有个稳定收入,把家安顿下来,把强强接过来上学,我们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掉下来,仿佛真是被生活逼到了绝境。但张艳红听在耳中,只觉得一阵阵发冷,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肯干活?不挑?当牛做马?当初父亲重病,家里最需要人手、最需要钱的时候,他们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现在自己混不下去了,倒想起“一家人”、“血浓于水”了,想起她这个“有出息”的妹妹和那个“大老板”姐姐了。还“手指缝里漏点”,他们把韩丽梅当什么?又把她的工作当成什么?可以随意安排亲戚的家族企业吗?
“安排工作?” 张艳红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哥,嫂子,你们以为‘丽梅时尚’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随便谁想进就能进?那是正规公司,有严格的招聘流程和用人标准。我一个项目经理,有什么权力随便安排人进去?更何况是安保、保洁这些岗位,都有专门的供应商和严格的管理,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塞人进去的。”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客观陈述,但话里的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
张建国脸色变了变,有些涨红,嘟囔道:“那……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是经理,又得老板看重,安排个把人进去,有什么难的?我看那些看大门的,不也都是人干的?我还能干不了?”
“就是!” 王美凤见张艳红不松口,语气也急了,“艳红,你是不是现在出息了,就看不起你哥了?觉得你哥给你丢人了?咱们可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帮帮你哥怎么了?难道非要看着我们在老家饿死,你才高兴?你让亲戚邻居怎么说你?怎么说咱爸妈?”
道德绑架,亲情勒索,故技重施。张艳红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王美凤,眼神锐利如刀:“嫂子,我有没有帮家里?爸的医药费,护工费,家里的开销,大部分是谁在出?姐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照顾爸,又是谁在撑着?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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