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得不招人恨,仟尺佩服,做人能做到这一步也算略有小成。
蔡老二和胡汉三一样,闲暇之余可以拿出来琢磨琢磨,掂量一番,参照一番,可以学习的可以拿来学习一番,活着的意义是开心,胡汉三是典范。
传说蔡老二恶贯满盈,别看他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传说他专整未成年,杀人更是杀得骇人听闻,但愿传说只是传说。
文仟尺不喜欢招惹是非,对于扬善惩恶的天性,只能说血仍未冷。
方院吃晚饭,仟尺没提蔡老二的事,拿起碗筷没怎么说话,竹笋炒韭菜挺顺溜,多吃了半碗饭,肖曼说他渐长,仟尺放下碗筷,“是说我胖了。”
谭春舟插嘴问:“肖曼什么时候称了仟尺的体重?”
李珂横了舟舟一眼,“多事,你得学我,知道了装作不知道。”
“说什么嘛!我们手都没牵过,怎么称体重?”
肖曼说着看了仟尺一眼,十分暧昧。
文仟尺躲开了肖曼,自打柳岩回来,仟尺一直在躲避肖曼炽热灼人的向往,赛凤仙的事情没结果,仟尺没心思那些男欢女爱。
饭后,文仟尺没回皮匠店,沿西外出散步,连日来发生的事比过去半年还多,散步,试图整理情绪试图沉淀,沉淀的模式是遗忘,仟尺忘不了凤仙难以沉淀,烦乱的中心是赛凤仙。
走出环流河,远处的树林灰蒙蒙,整个原野灰蒙蒙,天快黑了,文仟尺坐到了原野的草地上,点了支烟,心里稍有平静,赛凤仙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最近仟尺和彤霞的关系发展的就很不错,彤霞有了那个意思,和肖曼的那个意思大同小异,只要仟尺稍作努力就能把生米做成熟饭,至少仟尺的感觉是这样。
另外,万静给他的大喜,能抵消万种烦。
想到万静,文仟尺由不得血脉扩张仿佛拥有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仟尺躺倒草地上,穹顶北斗星早早地亮了起来,太阳光洒下最后一抹余晖,肖曼坐在远处,整个人都在阳光的余晖之中,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她本来就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都能驾驭,白皙的手指捏着柳条朝文仟尺摇晃。
文仟尺意识到今晚要出事,就在这,随遇而安的本能使得仟尺静了下来,人生的头等大事不期而至,他只能接着,表面挺被动,其实他这是欲擒故纵,其实一直在争取。
灰蒙蒙的原野,就是有点凉凉的冷。
肖曼起身朝他走来,长发及腰走得缓慢,手握柳条,一会往前撩,一会往后撩,身子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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