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只想贪恋这片刻的专属于他的美好。
男人抱着她走进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可司缇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撒手。
陆垂云只好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抱进怀里。
司缇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蜷缩着靠进去,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陆垂云……”
“嗯?”
“你讲话那么好听干什么?”
老男人就会说些动听的情话来哄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司缇是什么人?
那颗心,早就被磨练得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了。才不会因为男人两句软话,就爱得死心塌地,就信了什么“一辈子”的鬼话。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更贴近他,搂着他脖子的手也不肯松开。
陆垂云感受到她的贴近,心里那片柔软越发深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呢喃道:“嗯……那小乖记住了吗?”
“哼!不听不听。”
司缇在他怀里蹭了蹭,耍赖似的把脸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身子也不安分地扭了扭。
陆垂云感觉怀里的女人,忽然变得烫手起来。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种撩人的痒。
男人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身上莫名涌起一股燥热,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想要透透气。
可司缇却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靠得更近,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抬起脸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认真地威胁:“你知道我会杀人的吧?”
陆垂云愣了一下。
司缇继续说,语气半真半假:“说那么多漂亮话,以后你要是做不到,我肯定……杀了你。”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男人啊……总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司缇见得太多了。
上辈子,她父亲就是那样的人。
父母年轻的时候,爱得轰轰烈烈,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父亲会为母亲写诗,会在大雪天跑三条街去买她爱吃的点心,会在每一个纪念日准备惊喜。
母亲也总是幸福地依偎在父亲怀里,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后来呢?
后来父亲生意做大了,应酬多了,身边年轻漂亮的女孩也多了。
他开始晚归,开始不耐烦,开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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