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里却沉甸甸的。
司家这些人……真是像水蛭一样,又贪婪又狠毒。
当初为了巴结她男人的上头领导,连把亲生妹妹灌醉了送去讨好别人这种龌龊事都干得出来,要不是团长及时出现……他简直不敢想司缇同志会遭遇什么。
现在人不见了,不想着好好找,反而像是丢了什么可以换取利益的筹码一样,跑到部队来撒泼要人,真是无耻至极。
……
所有交接手续彻底办完,最后一件私人物品也被搬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裴应麟站在车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许多荣誉还有……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情缘的营房和训练场。
他没有丝毫留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引擎轰鸣,吉普车卷起尘土,驶离了西北军区的大门,驶向未知的归途,或者,是另一段寻找与执念的起点。
然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封贴着乌海市邮戳、字迹娟秀的信件,被通信员放在了团长办公室紧闭的门前地上。
信封在空旷的走廊里静静躺着,等待着永远不会归来的收信人。
阴差阳错,如同命运最残酷的玩笑。
……
溪口村,从清晨就开始连绵的雨丝终于停歇,但天空依旧阴沉,空气湿冷。
司缇刚拍完一场雨中寻人的戏份,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场戏本来不难,但司晴为了让她多淋一会儿雨,故意NG了数次,不是走位错,就是表情不到位。
直到导演颜昭忍无可忍,当场发了火,那条戏才勉强通过。
一喊“卡”,颜昭立刻抓起旁边备着的厚毛毯,快步冲过去,将冷得微微发抖的司缇裹了个严实。
“阿嚏!” 司缇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司晴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身上只披了件薄外套,看着被裹成粽子的司缇,撇了撇嘴,语气讥讽:“至于吗?拍个雨戏而已,有那么娇气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拍的是林黛玉呢。”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旁边一个正在搬运灯光设备的工作人员脚下一滑,不小心绊到了支撑简易雨棚的一根竹竿。
“哗啦——!!!”
竹竿倾倒,头顶雨棚积蓄了半天的雨水,如同小型瀑布,劈头盖脸地朝着正下方中心浇了下来。
“啊——” 司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颜昭反应极快,拉着司缇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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