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干戈,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吕梁?”
“除了盗卖官粮和默许他们把吕郎中灭口,本官不记得自己还犯了何罪。”白斐甚至开始自称“本官”了。
赵贞嘬了嘬牙花子,白斐这狗东西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此刻完全明白了白斐的算盘,也洞悉了为何那三个闻风鼠窜,而这位正主儿却敢稳坐钓鱼台,甚至被拘至此地仍敢口称“本官”,再怎么说,这位也是皇亲,白斐赌的,就是“投鼠忌器”四字。
甚至现在拿出账本也无济于事了,白斐大可一口咬定那就是分赃记录,反而坐实了他预设的“轻罪”范畴,难不成真就让他罚酒三杯,从容过关?
“白主事可还记得我!”
就在赵贞打算上刑王干炬的声音从堂外传来,白斐闻声看去,正好看见王干炬迈步走过门槛。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王大人是新任的经历,在通州,本官跋扈了些,得罪了你。”
虽然不太清楚王干炬一个经历,为什么会出现在审案的“慎刑堂”,明明那天也没从王干炬身上发现什么不对,但是白斐还是决定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呵!记得就好。”王干炬说:“白主事当时不是跋扈,是心乱如麻才对吧。当时,为了搜捕吕郎中,拿到账册,你们可是封锁了通州渡整整一旬。商旅断绝,民怨暗涌,这等动静,岂止‘跋扈’?”
白斐居然坦然承认:“王经历说得也没错,彼时本官确实心乱了,以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想一想,也够愚蠢。”说着,他叹息一声,接着说:“为了区区盗卖官粮的罪过,如此兴师动众,授人以柄,不是愚蠢是什么?”
王干炬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待白斐话音落下,他才缓缓摇头,说:“白主事可不愚蠢。恰恰相反,你精明得很。毕竟,以你们真正犯下的那滔天大罪来衡量,只要能消除痕迹、捂住盖子,封锁一个渡口、闹出再大的动静,哪怕激起些民怨,又算得了什么?相比起败露后的下场,这点代价,实在太值得了,对吧?”
白斐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他也不知道王干炬是在诈他,还是真知道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一件事,现在只有扛到底,才有希望。
他当即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什么‘真正犯下的那滔天大罪’,王经历,你这话,本官怎么听不明白!”
而后,又转向堂上众官,控诉道:“诸位大人!下官已经承认盗卖官粮、御下不严之过,王经历却在此危言耸听,罗织大罪!下官虽是待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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