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问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搞清楚了,没有什么很复杂的阴谋,无非是一个骤得富贵、见识短浅的暴发户,瞅准了市面上菜蔬紧缺的时机,凭着几分贪婪和侥幸,做起了囤积居奇的老套营生。
这等事,历朝历代都不鲜见,官场上也有个心照不宣的尺度,只要别闹得民怨沸腾,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接下来,王干炬只需要写奏疏即可,福王和建昌伯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目送着王干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福王也没心思闲逛了,直接就去了建昌伯府。
“殿下今天怎么有空上门?”得了禀告的建昌伯在福王驾临之前,就大开中门,在府前空地等候。
见到福王下车,更是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福王与王妃成婚不过两年,是正宗的少年夫妻,平日里感情也很好,所以福王对建昌伯这个丈人也算是比较尊敬。
但是今天他只是乜了建昌伯一眼,也不打招呼,就往府中走。
“坏了,该不是女儿惹着了王爷。”
“我就说,这天家的亲哪是这么好结的,当年,让女儿选什么秀女啊,直接嫁给村里的张秀才不也挺好。”
建昌伯一边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一边跟着进了伯府大门。
福王在前院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脸上已经没了笑的丈人,也不出声,只背着手打量着建昌伯。
看得建昌伯心里直发毛。
“也没长两个脑袋啊。”福王突然甩出一句话。
“殿下说笑了,人哪能有两个脑袋。”再傻的人也听出了福王话里的杀意,但是此时,建昌伯却只能装傻。
“既没长两个脑袋,”福王说,“难不成,建昌伯爷,您不但是陶朱公转世,生财有道;还是刑天大神的学生,掉了脑袋也无妨,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话说得就更直接了,建昌伯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问道:“殿……殿下息怒!老臣……老臣愚钝,实在不知何处触怒了殿下?难道是小女……王妃闯什么祸了?”
福王看着建昌伯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头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不是王妃,她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素来恪守妇道,温良娴静,能闯什么祸事。”说到王妃,福王总算是压下了一些火气,“是你,本王倒想问问,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京城重地,做这等囤积居奇、扰乱市易、激起民怨的勾当?!”
“这……”建昌伯听福王只是追问粮行菜市买卖,心里石头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