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县令就不免气愤,“成效不大。铜麻县与漠阳不同,封大人,你将漠阳的一众富户豪绅都已揪除。可铜麻县的那些富户与安怀部暗中多有生意往来,所以时时庇护。”
封砚初听闻端着茶盏的手略微顿了顿,意有所指道:“齐大人,关键之时当行关键之法,万不可被这些人绊住手脚。若真到那时,那些人可以用钱粮换得平安,可朝廷一旦纠察下来,齐大人别说官途,就连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不好说。”
齐县令一听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看向封砚初;此人背景深厚,即使是万知府也要给对方留上几分颜面,“我与封大人不同,所以一直以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是担心上头一旦怪罪下来,我不好做。”
其实这些年,他何尝不知那些乡绅富户不仅与安怀部有生意上的往来,更是暗中与马匪们有牵扯;马匪更是利用地理位置的便捷,将家安在铜麻县。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些马匪自然一样。所以一直以来,铜麻县的百姓并未受到马匪的骚扰,他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闻漠阳县清剿马匪,并且着人查到了铜麻县之时,他并非不知,甚至暗中还行了些方便,这才让对方顺利的将东西取走。
封砚初看出对方的犹豫,随即从一旁的百宝阁上,取下一个小匣子递给对方,“或许,我可以帮一帮齐大人呢?”
齐县令打开匣子,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快速扫视了一遍,不由露出轻松的笑,“这是……”他没想到封县令不仅早有预判,更是帮他连借口都找好了!
封砚初轻轻点头,“还有什么比通匪这个罪名更好用呢?”
齐县令高兴归高兴,可接下来不免担忧道:“可我衙门里的那些捕手和衙役,甚至是底下的官都与那些人有往来,没人可用啊!”
“这个无需担心,只要齐大人下定决心,我漠阳县的衙役可以借调给你。只有将这些人尽数除了,大人才能将铜麻县真正的掌握在自己手里,也可提前做准备,免得安怀部有所动作时,也不会措手不及。”封砚初趁热打铁。
齐县令兴奋的连连点头,拱手致谢道:“多谢封大人援手,此事行动要迅速,万不可给他们喘息之机,否则趁势与安怀部里应外合,勾结贼人提前入侵,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紧接着,两人细细商议了一番,订好了具体的行动计划和时间,之后齐大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江行舟却不那么乐观,担忧道:“若是对方临时反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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