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治病救人。他母妃为此已经气的躺倒了,就连陛下也相劝,全都无用。”
封砚初听到此处已经明白缘由,“也许,他之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旁人,从今以后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毕竟人生苦短。”
孙延年撇撇嘴,“你倒是理解他,难道就不顾父母了?他姓沈,将来那是要承袭王爵的,哪能如此任性。”
“想来要不是为着别人的事,他没准根本不可能回京。”封砚初猜测着。
沈在云自幼体弱被送至药谷。他前二十年,整日面对的都是苦药汁子、以及学不完的医理,认不完的药草,以前,他的人生只有这些。
试问一个自小就没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人,难道期盼他对父母有多深的感情?那不能够,或许在对方心里,还不如一个医学上未解的谜题。
陈泽文的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没准还真叫你说着了,我见他的次数不算少,可每次都是我主动贴上去,冷冰冰的。”
孙延年听后拍着桌子嘲笑,“那是你活该!”
“还不是我母亲吩咐的?否则谁愿意啊。”陈泽文回怼着。
勤政殿。
沈显瑞一片颓然,此刻,他已经从登上帝位的兴奋中走出来了,原来的那股傲然早已消散殆尽。不过才几天,他便清晰的感受到,没有父皇坐镇,朝中老臣是直接明晃晃的敷衍他。
比起那些老臣,他这才发现封砚初的直接和赤诚。自己当初凭什么觉得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对方就必须听他的?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心中这是嫉妒,对,没错,嫉妒!虽然他是皇子,但依旧嫉妒对方!
封砚初不过是侯府的庶出次子,却自小就活的恣意。不仅受祖父封靖良的看重,就连武安侯也对其疼爱有加,唐氏并不是亲母,也处处维护。即使犯了错,那也是丝毫不惧,纵然对方是嫡子,或者官阶高于武安侯,封砚初依旧不怵,他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自己明明是尊贵的皇子,但母妃早逝,养母对他也是视而不见。而他需要小心翼翼,想尽办法讨父皇欢心,才能求得对方在闲暇之余看两眼,可就这两眼别人都容不下。反观封砚初,三言两语出的主意,就轻易改变了自己的处境。
之前,纵然自己是六皇子,可在对方面前就不由得气短几分。时至今日,他成了帝王,是对方要抬头仰望的存在,但没想到封砚初竟然直接拒绝。
而他又想到了沈在云,到现在都记得对方的眼神,是那样的淡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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