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沈显瑞或许会忍,但今时今日他居于高位,乃是一国之君。所以,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声音也透着寒意,“封主事,朕以为你听明白朕说的是什么意思!”
封砚初见状行礼,郑重道:“陛下,臣自出生起,就一直待在京城,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秋猎围场,试问一个连百姓都没见过的人,怎么可能当得好一个官,又如何能辅佐陛下呢?”
其实在陛下要召见之时,他就已经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陛下信任他吗?不!并不信任!
陛下只是缺少一个工具罢了。一个能帮他对付百官的工具,至于这个工具以后的结局会如何?高高在上的陛下又怎么可能在乎。
封砚初说完这话,眼睛直视着对方,似乎要将其看透一般。
沈显瑞被这目光盯得难受,仿佛自己正在被赤裸裸的审视着,心中的那点子想法一览无余,当场便冷哼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封砚初,你莫不是觉得自己了不得?朕将机会放在你跟前,你不接也得接!记住,朕是君,你是臣,更何况朕是在重用你,你要识趣!”
封砚初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问道:“臣读书时,碰到一句话,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不知此言何解?”
“封砚初!”沈显瑞气的高声呵斥,可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罢了!既然不愿意,朕亦不强求,你不是想去地方吗?好!也不用等三年期满,现在就可以去!不如去寒州的漠阳做个县令如何,正好可以去看一看你的民!”
对方作出的决定都在封砚初的预料之中,边陲又如何?他也想见一见京城之外的景象,再说有他父亲在,有封氏一族在,他早晚会回来的。
“臣封砚初,谢陛下隆恩。”他行完礼,便告辞了,只是刚出勤政殿就听见茶盏碎裂的声音。
门外的江荣海亦听见了里头的声音。可他微微眯着眼,仿佛没察觉一般。只是心中却在哀叹,当今陛下到底比先帝差了不少,当年封主事的祖父封靖良,拒绝让孙儿入宫当陪读,可先帝不仅没生气,事后照样重用。
今日之事,也就陛下以为自己是在重用封主事,可瞧着方才的情形,人家恐怕早已识破,这才不接茬;没成想陛下竟恼羞成怒,更是将人贬谪出京。
封主事可不是无根无基之人。先不说其父武安侯任吏部侍郎,就说封氏族人中就有好几个当官的,还不算姻亲等关系网。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动怒,那今后面对朝中那些积年的老臣又如何?那些人可比封主事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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