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没有直接出面。
早上听闻秦宴亭出事,她本来是打算亲自去镇国公府的。
镇国公古板,手段重,不知道将宴亭伤成什么样,缺胳膊断腿儿也不无可能。
可刚要出门,宁姮的脚步却顿住了。
不行,她不能过去。
这个时候她出现在国公府,只会坐实那些猜测,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宁姮决定,“让临渊去。”
幸好这两日帝王在宫里玩爽了,龙心大悦,也就没计较她忧心别的野男人,便十分慷慨地纡尊降贵,打算帮某个死绿茶一回。
当然,帮他一回,日后可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那可都是她自找的。
到时候怎么玩,全看他兴致。
宁姮咬着牙应了,不就是喝奶吗,反正也不是什么难喝的东西,喝就喝!
于是赫连𬸚心情很好地摆驾镇国公府。
他可没说,下回还是喝奶。
去龙椅上玩儿,不更刺激吗?
想到某些场景,赫连𬸚邪魅一笑。当然,到了国公府的帝王就不是这副面孔了。
得知帝王亲临,秦衡哪里还顾得上李玉珍死不死的,连忙带着全府上下,去前厅迎接。
“臣/臣妇,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行帝坐上主位,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品。
“这茶,似乎是年初节庆时候,朕赏的。”
帝王没让平身,众人只能转了个方向,继续跪着。
秦衡低着头,额角渗出冷汗,“是,陛下恩赏,臣不敢牛饮,特用来待客。”
“秦爱卿乃大景股肱之臣,感念天恩,当真难得。”
赫连𬸚慢悠悠地放下茶盏,仿佛才注意到他们还跪着,“瞧朕这记性,秦爱卿怎么还跪着?起来吧。”
秦衡这才敢起身,“谢陛下。”
众人跟着站起,大气都不敢出。
赫连𬸚目光扫过厅外布置的红绸,似笑非笑,“瞧府中这阵仗,似是有喜事?”
秦衡脸色发白,硬着头皮答道:“是,臣的次子宴亭,也到了成婚的年岁……臣有一表侄女儿,年岁相当,人也标致,便预备着凑个喜庆。”
“哦?”
单单这一个字,足以令众人心提到嗓子眼。
就连卫韵也无端腿软,天子有事,召人进宫便是,何必亲自登门?
如今亲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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