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送他回府,倒劳夫人亲自来接。”
听到秦宴亭受伤,卫韵心一紧。
但见陆云珏表情并不凝重,应该也不至于是致命的伤,否则王府早就通知国公府了。
卫韵心下稍安,“能为陛下办事,是他的荣幸。”
“只是小儿顽劣,纵然受伤,也实在不该叨扰王爷多日。”
陆云珏:“无妨,小秦时常同宓儿玩耍,小家伙难得碰到个投缘的,常来常往也是寻常事。”
正说着,秦宴亭收拾好出来,一见亲娘,立刻扬起笑脸扑过去,“娘,我来了!”
“好久不见,我可想死您了!”
见胳膊腿儿都是全的,气色也不错,卫韵如释重负。
临走之际,卫韵似有踌躇,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敢问王爷,王妃……可在府中?”
这话问得奇怪。
堂堂睿亲王妃,不在王府,还能在哪里?
陆云珏心中微动,“近日太后凤体违和,阿姮入宫侍疾,已有三日。不知夫人有何事?”
卫韵似乎松了口气,“开春了,臣妇想着在家中办个赏春小宴,邀王妃同乐。”
“既然王妃忙着给太后侍疾,那便不打扰王妃正事。”
……
坐上回去的马车,秦宴亭靠在镇国公夫人肩上。
“娘,您看我最近都忙瘦了,回去给我做红烧肉吃,好不好?”
卫韵似乎有心事,“成天不着家,还以为你忘了自己家门朝哪儿开呢。还要吃东吃西,美得你……”
“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着家?”
秦宴亭连忙表孝顺,“这不是陛下派我出去公干,受了点小伤,怕您和老爹担心,才厚着脸皮在睿亲王府养了几日嘛。”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纵然心头被事沉甸甸地压着,但看着那道长长的伤口,卫韵如何不心疼。
“怎么伤这么重?”
秦宴亭含糊其辞,“都快好了,其实也不算什么重伤。”
见镇国公夫人心不在焉,秦宴亭又道,“男人身上的伤疤都是荣耀,反正您就放心吧,我现在可受陛下器重了!”
反正姐姐很喜欢,嘻嘻。
为人臣者,毕生所愿都是被天子重用。
卫韵听了,神色果然缓和了些,“陛下器重,你更应该忠心侍奉,替天子分忧。”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含笑的表情渐渐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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