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宁姮从善如流地改口,“这位姐姐,我知道南王是你们南越圣物,意义重大。但我真的有不得不取的理由。”
“实不相瞒,我从出生起就是个悲剧……”
“被家里的接生婆子调换,流落在外十八年,好不容易被找回去,又被嫁给个病秧子冲喜。”
说着说着,宁姮索性盘腿在冰冷的石地上坐了下来。
像是拉家常一般。
“其实病秧子也不错,温柔体贴,奈何他身子骨实在太差,眼看着也活不了几年……我实在是没法子,才千里迢迢来南越,想求‘南王’救命。哪怕能给他续命几年,也无憾了……”
巫医安静地听她说完,才伸出枯槁的手指,颤巍巍指了指牢房外严阵以待的殷简和秦宴亭。
“他们两个,是你什么人?”
面对这位几乎可以做她祖母的长者,宁姮顿了顿,“他们俩,应该算是我……弟弟。”
情弟弟也是弟弟嘛。
听到这个回答,巫医竟然轻轻地,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可以。”
宁姮微愣,“……你说什么?”
“我可以把南王给你。”巫医道。
这话一出,不仅是宁姮,连牢外的殷简和秦宴亭都愣住了,随即升起浓浓的警惕。
如此轻易就松口,看着就有诈。
“什么条件?”殷简冷声问道。
巫医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三人,最后落在宁姮身上,“南王便在巫神山,我需要你们三个,亲自跟我去取。”
“姐,打个商量,我单独跟你去取南王,行不?”
宁姮指了指牢门外虎视眈眈的两人,“你看他们俩,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显然一点用都没有,带去了也是累赘。”
“不行。”巫医连眼皮都没抬,“你们三个,一起去。”
“并且不准带任何护卫,否则,老婆子现在就毁了南王。”
宁姮连忙摆手,“可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毁东西嘛!”
到嘴的虫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其实就算巫医不要求,殷简也不会让宁姮独自前往。
这老太婆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
巫医的手脚依然被锁链束缚着,骑马不便。
宁姮便让她与自己共乘一骑,同乘一匹马。
殷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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