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了,可是咱们殿下根本不让太医好好诊脉,也不肯喝药,说会死人……”
就算强硬灌下去了,也还是会被吐出来。
该抓虫子还是抓虫子,该往嘴里塞还是想往嘴里塞。
宁姮本不想管这闲事,毕竟不是赫连𬸚的同胞弟弟,关系也疏远,但谁让她是个大夫呢。
“罢了,”她揉了揉眉心,“等我空了,给你们殿下瞧瞧吧。”
那老太监连忙感恩戴德地磕头,“多谢王妃,多谢王妃慈悲!”
陆云珏也温声道,“别让你家殿下再玩这些了,将虫子处理了,人带回去,换身干净衣裳。”
“是,奴才遵命。”老太监连忙应下。
宁姮最近是真没空。
万寿宴过后便是赫连清瑶的大婚,作为过来人兼半个长辈,她还是得去帮忙张罗张罗。
殊不知两人离开后,身后的赫连璃,看着被拂到地上的虫子,又定定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落寞又伤心,“又不吃……”
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将它们全部踩死,碾进泥土里。
眼底满是嫌恶,“讨厌,讨厌!”
阿婵跟在轿辇旁,似乎远远地回头望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
对于长公主大婚,太后自然是乐见其成。
女儿虽不着调,但好歹女婿是个靠得住的,她心里踏实许多。
赫连清瑶也对即将到来的婚事十足新鲜,甚至有点婚前焦虑,往睿亲王府跑的次数比平时要频繁得多。
要么是纠结婚服花样,要么是看凤冠宝石,再不然,就是拉着宁姮探讨一些……更私密的话题。
某日,趁着四下无人。
赫连清瑶凑到身边,期期艾艾,欲言又止了好半天。
“表嫂……”她压低声音,“你那里有没有……那个?”
宁姮正在看殷简寄来的家书,他那边进展顺利,殷晁父子下去见阎王了,殷喜的母妃被救出,由专人护送来大景。
如今只剩下殷晁的大儿子,王位空悬,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她本欲回信,闻言,不动声色地那张写满“放肆”之言的家书盖在下面。
随口问道,“哪个?”
赫连清瑶没察觉到,扭捏着,“哎呀,就那个……那个嘛,成亲的时候的那个……”
宁姮终于抬头,看向赫连清瑶,“……”
这兄妹俩也是绝了,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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