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怕太孙夺权,也不贪图什么私利。
他们满脑子想的,是大明刚有了钱,决不能重走前朝那种穷兵黩武、滥杀无辜的老路。
为了天下苍生,他们必须站出来。
这是读书人的风骨。
右侧的武将方阵,却安静得连声咳嗽都没有。
没有平时大声喧哗的粗鄙叫骂。没有比拼战功的互相吹捧。
凉国公蓝玉站在最前面。他没穿绯红色的朝服。
身上就披着昨晚杀人时穿的那套漆黑铁甲。
蓝玉站得笔挺,视线扫过对面那群窃窃私语的文官,嘴角扯动一下。
李景隆站在蓝玉身侧,手里把玩着一块顺来的波斯红宝石。
他偏头看了看那些冻得像鹌鹑却还在高谈阔论的酸儒,直接笑出声。
“这帮算盘精。死到临头,还在那盘算怎么拿银子修桥铺路呢。”
徐辉祖双手拄着剑,闭着眼像尊铁塔。
而在他们身后。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宁王朱权,三位就藩的实权藩王,齐刷刷站在那儿。
朱权两眼布满红血丝,拳头捏得骨节直响。昨夜城南的绞杀,他们全都亲自下场了。
只有亲手砍下那些异族的脑袋,才知道什么叫毛骨悚然。
那个名为“萨姆”的怪物,那个潜伏在历史阴影里企图把华夏生吞活剥的庞大文明。
要不是太孙提早察觉,大明迟早会变成那些怪物的宿主。
华夏的脊梁会被打断,汉人会被当成低贱猪狗圈养。
这帮读孔孟的文臣,居然把敌人当成了需要恩赐的“客商”?居然还在惦记怎么分那一杯羹?
“四哥。”朱权嗓子沙哑:“我想拔刀。”
朱棣伸出手,按在宁王肩膀上,向下压了压。
“忍着。”朱棣冷冷地看着对面:
“这帮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的蠢猪。今天用不着咱们拔刀。太孙的刀,比咱们的利多了。”
就在两边心思各异时。
大队人马后方,让出一条道来。
领头的是新晋圣人,前都察院监察御史,王简。
他今天没穿御史的官服。他套着一件没有任何品级的素白布衣。
满头白发被冷风吹得有些散乱。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烈火灼烧过的灰烬感。
但他走起路来,脚步出奇的稳。
在王简身后,跟着四个老态龙钟、走路需要人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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