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捅进马肚子,手腕一拧!
“噗嗤!”
战马悲鸣,肠穿肚烂,惯性直接把屠夫撞飞出去,胸骨碎裂的声音脆得让人牙酸。
但他没松手。
马倒了。
马背上的瓦剌骑兵滚落下来,还没等他爬起来,旁边的那个教书先生就扑上去。
“我不做两脚羊!!”
书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手里的锄头高高举起,用尽这辈子吃奶的劲儿,狠狠刨在那骑兵的脑门上。
“咔嚓。”
红的白的溅书生一脸。
他哆嗦着,胃里翻江倒海想吐,但下一秒,一支冷箭射穿他的喉咙。
书生倒下。
但他身后,更多的“羊”红着眼冲上来。
“啊!!!”
一个只有一条胳膊的老农,像疯狗一样扑到一个落马的瓦剌兵身上,张嘴就咬。
不是咬胳膊,是咬喉咙!
牙齿崩断了,就用牙龈磨!
手指头死死抠进对方的眼珠子里!
那是野兽。
不,野兽都怕死,他们不怕。
瓦剌兵惊恐地发现,这群“两脚羊”根本就是一群疯魔。
刀砍在身上,他们不退;
枪扎进肚里,他们不松手,反而顺着枪杆子往上爬,只为了咬你一口。
一个人倒下,立马有三个人补上来。
用身体堵马蹄,用菜刀砍马腿,甚至用头去撞马肚子。
“疯了……都特么疯了……”
巴图万户一刀劈翻两个举着木棍的老头,看着四周密密麻麻涌上来的人群,只觉得头皮发麻:“太师!这群汉人疯了!!”
为什么?
朱棡也想问。
他拄着刀,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抱着一块石头,被骑兵挑在枪尖上,却死死抱住枪杆,给身后的爹争取一锄头砸死敌人的机会。
“为什么……”朱棡嗓子发干,喃喃自语。
战场的嘈杂声中,他听到了几句带着浓重山西口音的嘶吼。
“额爹就是被这帮畜生喂了狗!”
“那年头……那年头初夜权……额媳妇就是被他们糟践死的!”
“不能让他们过去!过去了咱娃儿就得当奴才!就得当狗!!”
“跟这帮狗日的拼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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