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隔壁是古县医院,医院里忙不过来时,医院领导经常喊我去帮忙,我也常在学校卫生室兼职。”
“我高中文化成绩也不错,原计划是通过高考考医科大学,可后面学校和医院领导出面帮我争取到了保送名额,所以不到15岁就去宁城上大学了。”
“毕业后本是分配在宁城人民医院工作,但想着古县苗族西医医疗水平落后,各大医院也缺少外科医生,我就推掉工作回了苗族。”
“我回了苗族工作,但并没有进医院坐诊,只挂了名,有急诊手术时才去支援。”
“我爸爸在苗医造诣上远超于我,跟着他能学到更多,我也尝试着将苗医和西医结合治病。直到三四个月前,家里发生了些变故,接着我又结婚随军,我们父女两这才离开苗族,来看看外边的世界。”
梁夫人听她说完后,笑着道:“我们以前都没听说过苗疆医术,也很少跟少数民族的同胞接触,真没想到古老传承的医术竟如此神奇精湛,这次远平能得到你们施救,真的太幸运了。”
“我们苗医的治疗方法较为特殊,用药也特别奇特,外界很多人接受不了,只有本族人较为推崇。”
“我们也不常出山看诊,除非无条件相信我们的,还有些认可苗疆医药又得了绝症或疑难杂症,还出得起高额诊金的,我们才会使用药蛊为其治疗。”
她把话说得很明白,梁家母女都是聪明精明人,将重点听进了耳朵里,两人都微微笑了笑。
梁冰之前跟她聊得很开心,对她印象特好,也知她是爽快性子,这下悄悄的问:“小邱,你们出诊,诊金最低起步价一般要多少?”
“徐同志的诊治免费,不必给诊金。”邱意浓笑着回答。
“不,不,那不行,该给的诊金,我们必须给。”
他们父女两为救丈夫用了很多好药,还使用到了两只药蛊,梁冰知道这核算起来的诊金定很高,但只要丈夫安然无恙,再多的诊金也是值得的。
“两位夫人,实不相瞒,我们邱家这些年很不安稳,祖上传下来的资产和蛊术被渣滓盯上了,爷奶亲戚们全被下黑手暗害,我爸爸几个月前也差点丧命。”
“我们前段时间请古县政府帮忙,终于清理掉了苗族内部的毒瘤,但幕后黑手还没抓到,对方还派了人来暗杀我爸爸。”
“我们父女两如今算是被迫离开苗族,来到这里也算是寻求保护,前天也请梁军长帮我们查到了幕后黑手的线索,对方藏在金陵的可能性很大,后续还得请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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