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伸手一握,笑着点头:“唐教练好,我是孔天成。”
这位唐教练原以为,能给华夏砸下重金的大老板,必是不苟言笑、威严十足,没想到眼前人随和得像邻家大哥。
他赶紧补了一句:“实在抱歉,队伍正在封闭期,大伙儿没法集体出来迎您,还请您多包涵。”
孔天成摆摆手,语气轻快:“比赛眼瞅着就要开锣,练才是头等大事。我就是个普通人,见了我既治不了感冒,也救不了急,哪敢劳师动众?”
这话一出,唐教练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肩头的紧绷也松了几分,领着孔天成一行直奔训练馆。
穿过食堂和宿舍楼,他们径直上了二楼观礼台。
“孔先生,底下这些,就是咱们即将出征的国之骄子!”
俯瞰下去,一群精悍矫健的年轻人正挥汗如雨。
小的刚满十七,大的也不过二十二三。
谁都明白,竞技体育对年龄极为苛刻——年纪渐长,经验虽厚,可筋骨渐沉、反应变慢、爆发力打折,再难扛住高强度对抗。
“唐教练,这训练场地……”孔天成顿了顿,目光扫过斑驳的地板、掉漆的器械、老旧的护垫,声音里透着几分迟疑。
这些孩子个个是好苗子,瞧那绷紧的肩线、鼓胀的小腿、汗水浸透的背心,就知道平时练得多拼。可这环境,实在寒酸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前世看过不少体育题材的片子,别说跟自己那个年代比,眼前这套设备,怕是连九十年代初的老电影里都显得寒碜!
他清楚华夏体育起步有多艰难,可真站在这儿亲眼看着,胸口还是闷闷的,不是滋味。
唐健——也就是廖建军那位副教练老乡,刚才自我介绍时已报过全名——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他怎会听不出孔天成话里的意思?
“孔先生,实话说,我们也愁啊。您知道,眼下全国上下都在爬坡,处处都要钱。能有这么块遮风挡雨的室内场子、几件还能凑合用的器械,我们已经谢天谢地了。封闭前,大伙儿多数时候还在露天水泥地上翻腾呢。”他声音低了些,却没什么怨气,只有实打实的无奈。
的确如此。钱得花在最要紧的地方,其他地方,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可偏偏是在这样咬牙硬撑的条件下,华夏体操硬是从零起步,一届一届拼出名堂——这份狠劲、韧劲、拼劲,又岂是几句辛苦就能说尽的?
“唐教练,冒昧问一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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