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能护住沈忠周全,并设法在朝中造势,待臣女叩阙之时,能有仗义执言之声。”
“姑娘放心,这些娘娘自有安排。”崔嬷嬷郑重应下,“姑娘眼下最要紧的,仍是养好身子,将精神气力养足。外面的事,有老奴,有娘娘。”
崔嬷嬷离去后,沈青梧独坐榻上,心思却已飞到了那处藏着可能改变一切证物的废苑。等待是最煎熬的。她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于太后派去的人。文秀这条线,或许还能再用。
午后,赵嬷嬷按时送来汤药。今日的药汁似乎格外苦涩,沈青梧饮下后,眉头微蹙。赵嬷嬷收拾药碗时,动作似乎比往常慢了半拍,指尖在托盘边缘无意识地划了两下。
沈青梧看在眼里,待她走到门口,忽然轻咳一声,状似无意道:“今日这药,苦得人心头发闷。嬷嬷晚膳时,可否带一碟腌渍的梅子来?要……西苑老梅树下那一坛的,听说最是酸爽解郁。”
西苑老梅树——这是她与赵嬷嬷约定的新暗号,意指“追查孙嬷嬷埋藏之物有进展否”。
赵嬷嬷背对着她,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如常躬身:“是,奴婢记下了。”声音平稳,无波无澜。
然而晚膳时分,赵嬷嬷带来的并非梅子,而是一盅清淡的笋菇汤。她摆好碗碟,垂首立在一旁。沈青梧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汁清澈,笋片嫩黄,并无异常。但她注意到,盛汤的白瓷盅底下,垫着一方与往日不同的、边缘绣有一圈极细青线的棉布垫。
沈青梧慢慢喝着汤,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那方垫子,触手微厚,内里似乎有夹层。她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用罢晚膳。赵嬷嬷收拾时,趁其不备,迅速将那方棉布垫卷入袖中。
入夜,确认无人窥探后,沈青梧才就着微弱的烛光,小心拆开垫子边缘的缝线。里面并非纸张,而是一块质地柔软的旧葛布,上面用炭条画着简陋的图形:一个歪斜的槐树,树下画着一个叉,旁边标注“三尺,东”几个小字。图形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孙物已觅,然有盯梢,未敢取。钱有踪,在京郊阜成庄,染赌痨,或可诱之。慎。”
图形是埋藏地点的指示!“孙物已觅”是个好消息,说明太后或文秀的人已经找到了大致位置。但“有盯梢”……是刘家的人?还是宫里其他势力的眼睛?果然,那处废苑也不安全了。“钱有踪”更是关键,若能找到钱太监,取得口供,便是人证!
但“慎”字,也道出了行动的艰险。刘家已经警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打草惊蛇,甚至招致更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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