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点踪迹。属下斗胆推测……真正的三皇子,如今怕是在皇上手里。”
昭明宴宁的手指猛地收紧,掌心的核桃发出一声脆响,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他低低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若是真的在父皇手里,那我们要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眉头紧锁:“朝堂上那群老狐狸,也真是越发会看风向了。前些日子还围着我打转,这才几日功夫,大半人又巴巴地凑到老二那边去了。”
“主子息怒。”夜枭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那群人本就是墙头草,靠不住。要不要属下寻个由头,给他们些教训?也好让他们知道,只有站在主子这边,才是唯一的活路。”
昭明宴宁转过身,嘴角的笑意越发冷冽。他摊开掌心,看着那些碎裂的核桃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必急。我们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让他们老老实实站队。”
“不过,敲打还是要的。挑一个跳得最欢的,推出去当靶子。让他们都好好瞧瞧,背叛我昭明宴宁,会是什么下场。”
说罢,他抬手,掌心朝下,缓缓松开。那些被捏得粉碎的核桃碎屑,簌簌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三天后,风波骤起。
少府下辖的御府令出事了,一叠厚厚的有关御府令贪赃枉法证据,不知被谁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御史台的案头。
那证据详实的吓人,从贪墨的银两数目,到私下克扣倒卖宝贝的往来信件,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那些前几日还在朝堂上摇摆不定,甚至已经悄悄调转风向,往二皇子昭明玉书那边靠拢的官员,瞬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私下里,这些人更是坐立难安,就开始琢磨着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做过什么踩线越界、有违律法的勾当。
一个个缩着脖子,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出现在御史台上的名字,就是自己。
于是,短短一日功夫,大皇子府的门庭,竟是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他们当然不会亲自去,如今这风口浪尖,亲自去大皇子府,无异于明晃晃地告诉景昭帝,他们这是铁了心要站队大皇子,真这么做了,怕是死的更快。
一个个都遣了心腹仆从,捧着各色珍稀物件往大皇子府送,还特意附上一封措辞谦卑的信笺,通篇没提别的,只说是殿下近日心绪不畅,特备薄礼,聊表宽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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