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给我们家修园子。”
段棋在这儿停顿了一下,问建桥桥:“你知道这个有悟性的年轻人是谁了吧?”
建桥桥直接跳过这个问题,问自己关心的:“段棋师兄,那是2005年,对吗?”
“对的!”段棋疑惑三连,“我之前也没透露过时间线吧?这你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小师妹该不会是福尔摩斯转世吧?”
换作平时,建桥桥肯定会和段棋开启商业互夸的模式,但今天她没这个心情。
“然后呢?”建桥桥问。
“然后我爸就和那个年轻人说,不要去故宫给人做徒弟,一做要做很多年,凭他的悟性,让他稍微学一学本领,就能过来新加坡给我们家修房子,为了和师伯抢人,我爸还提出可以给他20万定金,让他带薪学习。”
“加一哥哥没有答应是吗?”这虽然是个问句,但建桥桥很清楚答案。
“对的!我爸说,毕竟还是个小孩,太年轻,以为20万很好赚,隔了五年,自己又打电话过来,问当时许诺的二十万定金还算不算数。”段棋补充道。
时隔五年,那就是2010年,廖叔廖姨出事的那一年。
丁加一把自己存了五年的二十万给了廖叔和廖姨治病。
这笔钱他本来是存了要给大哥丁加骏当彩礼的。
丁加一肯定是在帮完廖叔和廖姨之后又不想失信于大阿伯大阿姆,才又回过去找段棋的爸爸。
建桥桥没机会和段主席聊这个事情,仅从段棋刚刚的语气,也能感受到段爸爸对当年给高额定金还被拒绝,心底是有些不爽利的。
丁加一大概也就是从那之后,学会了九十度鞠躬。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里面又有哪一件事情,是为了他自己?
此时的建桥桥,还不能了解事情的全貌。
可隔了五年,段主席还愿意让丁加一去,就说明他想要给段妈妈修的那个宅子,一般的人根本就搞不定。
加一哥哥还是那个她打小就崇拜的“特工队长”,这么有能力的人,原本并不需要学会鞠九十度的躬。
一股莫名的怒气从建桥桥的心底升腾,让她有点想对此刻兴奋到滔滔不绝的段棋发脾气。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也早就在妈妈威压教育之下,学会了快速收敛自己的坏脾气。
建桥桥深深吸了一口气:“谢谢师兄告诉我这些。”
“你别急着挂啊小师妹,我这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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