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檀木案几上。
案上的碧螺春泛着浅绿茶汤,热气缠上窗玻璃,凝出细小的水珠,与窗外的宋城街景融成一片暖雾。
秦嬴褪去西装,只穿一件米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正低头翻看着唐茯送来的央台访谈提纲。
门轴轻响,唐茯端着一碟杏仁酥走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1.70米的身姿站在晨光中,发梢挽成整齐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
她将点心碟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拂过提纲边缘,紧张地说:“秦总,央台说直播时会有实时弹幕,要是有观众问起秦氏集团当年的债务危机,或者超宝的股价波动,要不要提前准备话术?”
秦嬴抬起头,拿起一块杏仁酥,含笑说:“不用准备,说真话就好。你还记得几年前,秦氏集团打五折卖房的时候吗?当时财务总监拍着桌子反对,说会亏掉1300亿,可你去现场看过,那些排队买房的人,是不是大多是在工地打工的年轻人?”
唐茯点头,回忆说:“记得,有个小伙子跟我说,他在宋城打工五年,租了八次房,就想有个自己的家。后来他买了秦氏集团的房子,现在在超佳饮料的物流部上班,每次见到我都要道谢。”
秦嬴点了点头说:“这就是答案。”
他放下杏仁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超佳饮料的广告牌,又颇有深意地说:“商业的‘利’,分两种:一种是账面上的现金流,一种是藏在人心的信任。当时亏的1300亿,换来了几十万家庭的安稳,也换来了后来超佳饮料的第一批忠实客户。那些买了房的人,会主动推荐身边人喝超佳,这是比广告更有效的传播。短期亏损换长期信任,这是比财报更重要的‘资产’。”
唐茯递过一杯新沏的碧螺春,轻声问:“那低价卖矿产的时候,您连保证金都让收购方少交了,就为了让他们尽快接收工人,当时很多董事说您‘傻’,您怎么坚持的?”秦嬴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回忆说:“当时矿山停了工,老矿工王大叔来总部找我,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工资条,说家里孙子要交学费。我跟他说‘放心,不会让你没饭吃’,这话不能落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案头的旧照片上。
照片里,王大叔举着锦旗,笑得满脸皱纹,锦旗上“心系工人,情暖万家”八个字格外醒目。
于是,秦赢深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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